白衣人她动不起,但是一个酸秀才,她有的是法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今夕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打通各路关节——毕竟一个商人,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靠钱打进去的,要应付的事情就很多,还有很多要做的时候,比如说要购置兵器招买人马什么的,可不是能明目张胆做的事情,要注意的地方就更多了,每天带着鼓被冥王领着到处跑,好长时间都着不了个脚,更别说回来看看了。
他隐约觉得这个冥王是受了栖凤鸣那个混账的指使专门的,但是又实在没有法子,毕竟他目前力量有限,很大程度上都要依靠燧月教的关系,只能咬牙等着回去以后再算账!
而任百里则是更加频繁的进出青楼,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自己的计划。
茗落每天在卫然的指导下拼命磨练自己的舞技,比原来还要更艰苦,卫然也不手下留情,拿着细细的竹枝子,稍微一有不到未就抽,俨然在公报私仇,叫茗落恨得直咬牙,却什么也不说,难得见任百里回来一次,就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摇摇头,惹来几句任百里的关切,也就这样了。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人家一颗棋子,只能由人家摆,眼见着有美人被不断送进来,知道就算自己真的残了死了,也立刻就有替补的,更是一刻不敢怠慢,只是心里的恨又深了一层。
任百里那天刚忙完了,一个人摊在椅子上准备喝茶,忽然就觉得手不会动了,端着茶杯在那里,就是送不到嘴边,心下大惊,知道这就是“妙手回春”说的那种症状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开始了?!
就这一紧张的时候,手动了,太过用里,杯子掉到了地上,碎了。
她看着碎了杯子,愣了好长一段时间。
“你活不久了。” 卫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依在门上淡淡道,“我见过和你一样的人,没一年就死了。”
“哦,有大夫说我可以活三年的。”她淡淡的笑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一年啊,时间不怎么够了。”
“不害怕?”这个的反应,未免有些让她惊讶,她可是亲耳听到那夜夜不曾停歇的呼号的。
“人迟早要死的,我比较担心的是时间太快,有事完不成啊。”
“……你是奇怪的人。”
“彼此彼此,不过是心愿不了的人。”
卫然窒了一下,转身离开,“不过,我也见过活下来的人……”
是吗?会头人活下来?
不过,这样的好事,未必会降临到自己头上,所以,不要抱什么希望的好。
“总之,莫说出去。”
卫然摆摆手——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时间趟这混水。
只可惜,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短短的只言片语就被正巧落过的茗落听到了,而且听得不清楚,只听了一声“莫说出去”。
什么事不能说出去?实在太诡异了。
而在这里,这个姓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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