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家也没怎么样,只是瞥了她一眼,瞧见她正看自己,冲她友好的笑了笑罢了,她就是脸红,尴尬的咬了一嘴东西是吐不能吐、咽不好咽的,一时就呛住了,连气也喘不上来!
那书生一见不对劲,赶紧过来在她背上拍了一下,她一下就将那口东西全咽了下去,又狼狈的接过书生倒下的水喝下去,这才没有岔了气,等把气喘匀了,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道谢,
“那个,谢谢……”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挂怀,没事就好。”那书生轻轻摇头,笑得很是清淡,却看得珠儿有些脸热,忍不住开口挽住书生欲转身的脚步,
“你是,大夫么?”
“说不上说不上,”那个人停下来,好奇的看看她,“姑娘面色红晕,气血通常,身体健康的很,只是不要一边吃东西一边想事情就好了。”
被他这么一打趣,珠儿脸上的绯红更深了,张张嘴想辩解,又觉得说不清楚,于是咳嗽了一声,有了主意,
“其实,我有个朋友病了,我正是想她的事情,所以才会一时心急……真是谢谢公子了。”
“姑娘真是热心人,为朋友这么着急。”那书生点了点头,给她一个赞赏的笑意,坐了下来,
“在下也粗通岐黄之术,不知道姑娘的朋友什么病症?或许在下能帮上些忙。”
“呃……就是有的时候会昏倒,以前也有大夫瞧了,说她身有沉疴,不宜太过激动,不过那个人就是个那性子,一句话两句话也改不了,真是没办法……”她有些心虚的把鼓的话又重复了一次,想着还是怎么结束这话题比较好。
却不想那人居然很认真的考虑了起来,“虽然未曾诊视不好说什么,但是一般这种情况都是体弱气虚造成的,难免……”
那人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长串她根本听不懂的话,而且越说越来劲,看来是个医痴。
她对这样的人也无恶感,只是觉得这样的人反而可爱,于是就不由得心生几分喜欢,于是找个空挡截住他,
“公子说得珠儿不懂,不过珠儿看得出来公子精通医术,不知道公子能不能不帮我的朋友诊治?”
“原来是珠儿姑娘,”那个赶紧停了下来,却有些为难,“在下也不相瞒,过几日还好,这几日在下还有别的病人需要诊治,不知三日后,姑娘可有时间带你的朋友来?在下一定尽力。”
三天的话他们一定还没走,于是珠儿答应的很爽快。
“在下刘汗青,在前街左拐开个小药铺子,姑娘去那里找我就好。这里有几丸行气活血的药,先与姑娘的朋友吃,不无裨益,三日后姑娘可再带朋友来仔细诊治。”
她拿了那小药瓶子,与那人在寒暄几句,这才有些不舍的走了,出了门就往前街去了,果然找到一个“汗青堂”的药铺,自然就信了他的话,带着东西回了客栈。
回去的时候阿满坐在院子里看着细雨翻书呢,她走过去推推她,“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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