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很轻浮的话……我觉得都是女人应该没什么关系的啊……”她很无辜的看着今夕。
“你也未免太直接了吧?” 今夕有些无语的扶她坐起来。
“呃,难道应该说的委婉一点吗?都是女人也会觉得很轻浮吗?”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呢!
“这么直接的说出心理话,简直就是诱惑啊。”他忍不住抓起她花白的头发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比如说,像这样,我要是说,我非常想吻你一下的话……呃,开玩笑的……”
糟糕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说什么东西啊?
比较让他安心的是这个女人压根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笑了起来,“恩,确实会让人觉得是诱惑呢,我明白了,下次会注意的!”
她……完全是在以为自己在“现身说法”是不是?居然敢笑的这么没心没肺?
还有啊!不是明明告诉你说是诱惑了吗?怎么又说这么直接的话啊?是想诱惑我吗?可恶啊!
忽然间,他觉得自己有些理解为什么珠儿会生气了,这个女人有的时候真是让人牙痒痒的像打她屁股!
众人于是惊奇的发现自己班主居然也一摔帘子出来了!
怎么回事?能那珠儿惹气了容易,但是惹毛班主可是不容易啊!
话说,里面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很毒舌的人啊!
众人探头望望,她也正无辜的看着众人,“怎么了?”
众人一起摇摇头——总之,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个女人惹得事。
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成员,负责吹笛子——自然就是今夕那把铜笛子,有的时候也会跑到别地的地方客串一下赚些钱花。
不过她的钱都交给今夕来保管,自己拿上被马虎丢到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大家已经家惯了她漫不经心的性子,甚至她走在平地上摔倒也不奇怪了。
她还是穿着那模样古怪的衣服,和这里的每一个人一样,缠着出奇长的腰带,穿着鞋尖微微翘起来的鞋子,身上到处挂满了奇怪的装饰,走路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响,以马车和帐篷为家,似乎随便走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当成家。
“身体是用来流浪的,嘴巴是用来歌唱的”——这里的人过的很自在,有钱赚的时候喝酒吃肉,没钱的时候抓鱼一烤,也很快活,大家似乎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忧愁,每天乐呵呵的,她也渐渐跟着开朗起来,甚至说话也被他们感染,带了些微的古怪强调。
偶而,也会想起在留影楼的日子,那个时候,也很快乐,但是却是被关起来的快乐。
有的时候,也会想起来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人,想着要是那个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晕倒也说不一定——他连喝茶的杯子都是玉的。
只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快乐,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不是自己,只是别人的一个影子。
现在,能做回到自己,她觉得比什么都好。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找到自己的师傅,而那个师傅是不是也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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