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下来,而是拿眼神询问——这是什么地方?
“白兰的分教,师傅,先在这里委屈几天,然后我带你走。”
委屈?怎么说白兰分教也不算个小地方呢!而且布置什么的也很舒服,怎么能说得上委屈?
可是在栖凤鸣的眼里,就算是皇宫,怕也对她只是委屈。
教中的人全部和郝蚋犁叛变了,被杀得差不多了,不肯的,都已经被提前处理了,所以偌大一个教堂,空空的没什么人,而且黑呼呼的。
她有些害怕,夜风吹进来,打着奇怪的呼哨。
不需要栖凤鸣吩咐,就见冥王拍了拍手,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好多人来,以惊人的速度将这黑洞洞的地方用灯光填满了,然后就见有人来回走动忙碌着,总是不空了。
“我就猜见会这样,提前备了人在这里。” 冥王耸下肩膀。
“哼……”他没理会这个在这里表功的人,抱着人就直接进了大厅,而大厅里,已经有大夫在等。
其实给她上的药,是疗刀伤的上好的药,解下纱布一看,伤口已经长住,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了,不过是又上了些去伤疤的药,然后又重新包起来罢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又担惊受怕的,她支撑不住,早早抱着自己的枕头就睡了过去。
等他终于舍得从她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一干人等也已经等了一个时辰。
“教主,您打算怎么办?” 冥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人似乎,多了些表情。
“交给你我还是很放心的,”别老拿他看人的眼光当个事每天说,那个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自然是有什么人用什么人!
“等过两天稳定了我就回去,联系‘妙手回春’,我会过去拜访。”
“啧啧,真上心了,连这样的人也动用了?我忍不住好奇那个人是谁?”
“妙手回春”可不是随便的阿猫阿狗,想要见,先送黄金千两,再看人家心情好不好,别以为你花钱就能见得上!
“告诉他,这里有他绝对没见过的东西。”但是这个人有个癖好,越是没见过的怪病他越有精神。
“绝对没见过?”这几个字被冥王仔细的咀嚼了半天,“她究竟是什么人?”
“……最重要的人。”他顿了一下,“天上地下,再也没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了。”
“包括燧月教吗?”这话还真是让人伤心啊。
“你以为燧月教是怎么来的?”
他嘴角的那抹嘲讽让冥王如梗在喉!
他还真的没有想过,燧月教被创建的原始动机是什么。
“放心,”栖凤鸣看着看她在的方向,“为了她,我也只会让它越来越强大,我要……保护她。”
“……好吧,至少这个理由,我觉得可以接受。”
保护一个人总比仇恨一个人更坚强,所以,他可以放心了。
也就是说,燧月教的灵魂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