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孤可以许你。”
“好,草民谢过陛下。”
“奇怪的人。”不管怎么说,被人认可总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尤其这个人还是你的敌人。
“您也是奇怪的陛下。”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松了口气,“这么说还有三个时辰啊。”
“孤什么时候说你天亮就要死的?”
“不需要陛下决定,草民自己的命还是交给草民自己决定吧,国家大事您多操心就是了。”
这个人居然都能笑出来!
“奇怪的人!”
“好吧,我承认是我,你也不要来回强调了。”死在临头,她也就把那些称呼都丢到了一边,而皇上似乎也没有特别的不满,由她去了,
“你不考虑……”
“不考虑。”她想也不想一口回绝,“若不是身负这样的秘密,草民只愿意自己是个平常人,相夫教子罢了。”
“就觉得你像个女的。”
“果然是女的,只不过你的人一直没查到罢了。”
“不过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是人才他都不想错过啊!
“今世已无可选,下一世为草木为水石,再不为人。”
“为何?”
“世间情爱太过执迷,看不破不得解脱。”
“说得像个老和尚。”
“你下这么说,定是没有过那样的感情吧!”
“你……”有些恼羞成怒,但是不知道怎么反驳,她说的没错,这样的感情,他身为皇帝,注定不能感受。
“佛招弟子,应试者有三人,一个太监,一个嫖客,一个疯子。
佛首先考问太监:‘诸色皆空,你知道么?’太监跪答:‘知道。学生从不近女色。’
佛一摆手:‘不近诸色,怎知色空?’
佛又考问嫖客:‘悟者不迷,你知道么?’ 嫖客嬉皮笑脸答:‘知道,学生享尽天下女色,可对哪个*都不迷恋。’
佛一皱眉:‘没有迷恋,哪来觉悟?’
最后轮到疯子了。
佛微睁慧眼,并不发问,只是慈祥地看着他。
疯子捶胸顿足,凄声哭喊:‘我爱!我爱!’
佛双手合十:‘善哉,善哉。’”
他微微皱眉头:“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
“这么说,你是疯子。”
“可能吧!”她长长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小拇指,嘴角悄悄浮起一丝笑意,“这一世再苦,我也觉得,值了。不过这苦,已经够了……”
“任百里,你是个奇怪的女人。”
“我知道。”
“听说你六艺齐备啊!”
“音律就不行。”
“棋呢?”
“很厉害的。”
“陪孤下一盘吧,孤一直想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厉害,”苦笑了一笑,“站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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