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迷恋的!
自己不过是一时痴迷而已!
所以、所以去……去找个女人……就会好了吧?这里可是扬州啊!
乐成俞看着飞出院子的人,笑了。
这样也好,这个笨蛋走开,更方便呢!
任百里这样的人才,连朝廷都想招揽,他更是不能放过!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扶着自己的脑袋坐了下来,碰着烟儿正欢蹦乱跳的在那里吃早点,
“任公子?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昨天究竟喝了多少啊?”
“……你才是吧,明明喝了那么多,今天就没事了……”真是不公平啊!
烟儿随口逗了她一句,好心倒了一碗茶给她,
“因为你老了呗!”
这就是栖凤鸣一进门以后听到的话,登时像被倒了一盆冰水在头上,整个人都冷了,“师傅,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喝多了不舒服……”她捂着自己的额头直叹息,“以后绝对不要这么喝了!”
乐成俞走过来笑道:“先生,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你酒量长长啊?”
“不能和你比……”她苦笑一下,“难受死了——头好疼,像有锤子在敲一样……”
“我已经叫人去熬药了,等会喝了就好了,”乐成俞走过去,轻揉着她的额头,冲着栖凤鸣笑道,
“栖兄,一夜风流,想来也没吃东西吧?去洗换了,赶紧吃点东西吧。”
烟儿瞥了一眼脸色苍白又一身脂粉味的栖凤鸣,轻声嘀咕:“男人,没个好东西!”
他看看在一边闭上眼睛不说话的任百里,觉得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