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务尊还不信了,小心的将匕首塞进那看起来不过筷子粗细的绳子里开始割。
“哎哎,疼啊!”她只觉得那绳子突然收紧了,勒得她连呼吸都不能了!
“快停下!”栖凤鸣急得大喊一声,吓得严务尊也赶紧停了下来。
他一停,这绳子也就停了下来,顿时觉得能喘气了。
她赶紧大喘气救救自己,然后才缓过来:“以前书里看过,说是南疆有一种绳子,从什么牛一样的动物身上抽筋做的,割不断的,只能泡水,水一泡就松了。
不过怕是要冷水才可以。”
于是她就被抱到了池塘边上,栖凤鸣瞥了严务尊一眼,抱起她就跳了下去。
那小池塘不过种个荷花,也没多深,于是栖凤鸣抱着她一直走到池塘中间。
她愣了一下,才觉得这个姿势实在有些不妙啊——这这这,被自己徒弟抱在怀里不能动,怎么也觉得很别扭,难免觉得面上烧了起来。
只是这九月间一冷了,水冷得她直打哆嗦,面色一片惨白,哪里看得出半点红!
栖凤鸣赶紧将一股真气输进她体内,这才见得稍微有缓和,只不过他的真气也偏寒,不很起大作用。
严务尊冷眼看了他们一下,也跳了下来,从另外一边将任百里抱了起来,将手放在她的丹田上准备给她输真气,却碰到栖凤鸣的手。
两人面上是看都不看对方一眼,水下却是开始你来我去的拆招,激得水面一片涟漪大动,那亭亭玉立的荷花都开始东倒西歪起来。
严务尊最后瞪一眼栖凤鸣,“你的气太凉!想她落下病根咳嗽么?”
这话一出,栖凤鸣也就悻悻的松开手,由着严务尊将手贴上去,开始缓缓的将自己的真气输给她。
她只当水里站立不稳才到处水波荡漾,直到听了这话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差点没把自己给羞死,也不知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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