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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忧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淡然一笑:“果然,秦长啸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如果靠你……我这辈子就全耗在你身上了。一点狠不起來,一个儿子沒了怎么了,等你到了高位,想生多少个就有多少个。你这个样子吞吞吐吐的,怪不得楚乔都不愿意选你,而是选那个男人,”
秦长啸从龙座那里缓缓走下台阶,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
“不要……牡丹,不要,”
赵无忧一个飞身,跃到秦长啸的身边。她竟然会武功,而一把尖锐的剑早已插入了秦长啸的心窝。动作很快,只是刹那之间的功夫。她趁着所有人以为她不会武功的时候,亲手用鲜血來证明自己的实力。
“爹……爹,”语冰失声叫道。手握银剑的牡丹也不由一怔。
语芙的瞳孔越张越大,她飞快一跃,來到秦长啸的身边,和赵无忧过了两招,便把秦长啸移到一边。她恨秦长啸,但是她却从來沒有想过要以这种结束他生命的方式來报复他对娘的绝情绝义。
血涓涓地从胸前的窟窿里喷涌而出。
她不是长歌,她的医术只能治一些小毛病。况且,他的伤口好大好大,血不停地随着他的呼吸从身体里流出來。
“为什么。我爹不是和你一伙的吗。”秦语芙瞪向赵无忧,手中的丝绢堵在他的前胸口,可是才一会儿的功夫,丝绢被染红,血却根本沒止住。
“沒用……所以就杀了他,”赵无忧说得风轻云淡,好似不像说杀人一般。
秦长啸的眼神开始迷离起來:“语芙,我是不是错了。在我威胁他的时候,我发现我根本下不了手,咳咳咳……他曾经是我的兄弟,和我患难与共,我忘不了,忘不了啊……语冰,语冰……”
语芙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越來越苍白,越來越虚弱,忽然才醒悟,无论他再这么坏,自己身上总是流着他的血……
赵无忧嘴角一勾,笑得灿如夏花:“还好,我留了一手,指望你,我何时才能报仇呢。何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