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的手不禁攥着,牵动了右手上的伤口,又是一股钻心的疼痛。她心中的男人会不会是他呢。他应该对这个女人是恨的,可是又不单纯是恨……这种认知让他冰冷的心隐隐做疼了起來。
胡璃喃喃重复着龙轩辕的话:“见不着……她了。”
一旁的画荷看着有些恍惚的年轻将军,不禁蹙起眉头來,阿雅,又是阿雅。如果这世间真的有妖怪,那么她一定是妖精。不然,怎么能魅惑如此多男人的心。虽然太子不想承认,但是龙轩辕在昏迷的时候,口中喃喃念着的都是什么,阿雅不要走之类的话语。
龙轩辕点了点头,面若寒霜,嘴角轻勾,眼光清冷地投向胡璃:“你先不要回北边军营,恐怕,这京城马上要变天了……”
胡璃若有所思,细细地回味龙轩辕所说的话:“是。”
……
紫萱一直坐在铜镜之前,手里的丝巾竟被捏得有些发皱,眼光停留在那赫然的伤疤之上,心中不由踟蹰起來。她想去看看轩辕的伤势,却顾及到脸上的疤痕,心下一狠,便用了一块粉色的丝巾遮住自己眼睛以下的部分。
对她來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薄薄的轻纱,遮去了令人作呕的疤痕,紫萱轻轻松了一口气,从凳子上站了起來,朝着东宫走去。
一路上,虽然有人对她投來异样的目光,但是却也沒人敢多说什么。毕竟在宫中乱嚼舌根,掉的可是脑袋。
东宫门口,恰逢画荷送走胡璃。
“画荷……”紫萱一看是画荷,大步走了过去。
“紫萱,你的脸。”画荷迟疑了一下,指向她被丝巾遮着的脸颊:“怎么了。”
“感染风寒了……怕传了人。”紫萱悻悻地解释道:“对了。太子的身体怎么了。到底有沒有抓着那个刺客。”
“怎么沒有查过。可是查了几天了,一直都沒有任何的消息。”画荷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太子武功这么高,也不知道是谁能伤得了他。”
听着画荷的话,紫萱的脑海里一下子就出现了那个毁了容的男人。会不会是他呢。
幸好,紫萱的脸上被一块丝巾遮住了,不然现在的画荷一定能看到紫萱的脸色苍白,牙齿微微在发颤。那个男人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噩梦。而,这个噩梦却永远醒不了。
“画荷,我想进去看看太子。”紫萱开口。她很关心龙轩辕的伤势,虽然几天沒來,但是她的心中一直挂念着他的身体。
“嗯。你跟我一起进去吧。或许,太子此时应该见见你。”画荷淡淡地说道。太子中阿雅的毒太深了,也许只有紫萱才能让太子完全恢复过來……
……
龙轩辕躺在床上,手从中衣里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布料,在手心中轻轻摩挲起來,粗枝大叶的针脚,啼笑皆非的小猪,明明是是一块不值钱的破布,可是抚摸着布料,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
“不许说不喜欢。我知道我的女红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