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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腿后一拌。身子失重后倒。嗵的落下。沒有想象的那般疼。身下软绵绵的。原來是掉到了床上。眼睁睁的看着迎面而來的人幸灾乐祸邪笑着。跟着倒了过來……哀呼无用。
大地回暖。春天的气息越來越浓。太守府院内的柳枝起了暗芽。石桥下的寒冰不声不息的解冻。
屋内端坐在菱花镜前的美人双眉微蹙。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放松点。你这样皱着眉头。我怎么下笔呢。”身旁的夫君有些不乐意。左手抬起妻柔滑的下颌。右手捏着眉笔。寻思了半响。才轻轻落笔。
妻不能动。微微撇了撇嘴:“我从來不沾半点脂粉。”
夫浅笑:“知道你天生丽质。芙蓉之色怎可污尘世之俗。只是我听人说。丈君总是要为妻画眉。才能称之为夫。”
绛雪低头娇笑:“哪里听來來的道理。很是荒诞。”
付陵朔亦笑:“总而是我乐意为之的道理。管它原本來出自哪里。”片刻后。端详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
“哦。”绛雪回头看镜。笑容僵住。眉越蹙越深。一字一顿。很不乐意。“这叫好了。两眉都不一样长呢。”
付陵朔尴尬的一笑:“日后画多了会好了些。”
“还画哪……”
“王爷。雪姐姐。早饭备好了。”杜莺莺走到门口。声落后。身子微僵。
绛雪坐在凳上。付陵朔在她身后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两人浅笑盈盈。羡煞旁人……
“有劳了。杜小姐先行一步。我们随后便來。”付陵朔转眸淡淡道。
杜莺莺不自在的欠了欠身。扭头离去。
付陵朔敛了笑。回头看向镜中的妻子。沉声道:“她沒有你看到的那般纯良。与她不要接触过密。”
绛雪握住肩上他的手。浅笑:“我也沒你想象的这般纯良。怎会看不出一个小丫头的心思。”想起街上的那抹紫影。嘴角微起。而且还不只是一个丫头的心思呢。
付陵朔捏了捏她的肩。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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