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的正事,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很。”
他转头向郭靖说:“那这位小哥,既然上了台,不妨也比试比试吧?”
我错愕,郭靖呆滞,随即连连摆手:“老伯说哪里话,我只是进来拿那小贼,不是……不是来比武……”
後面的招亲二字憋得他脸红脖子粗的,就是说不出来。
我在一旁掩口笑,有点明白黄蓉看上他什麽了。
要说老实忠厚,这人恐怕是这江湖上的一朵仅存奇葩。
生性忠厚,又在蒙古那麽纯朴得有些原始的地方长大,与这些个声色犬马的中原人,真是有太大差距了。
黄蓉看上他什麽?不就是看上他这一点。
她说::“我穿这样的衣服,谁都会对我讨好,那有甚麽希罕?我做小叫化的时候你对我好,那才是真好。”
这话虽然简单,但是却说出了所有女子的心声。
一个人,不是因为单单长相,或是身份,或是金钱地位,真的对你好,无论你丑陋还是残疾,有钱还是没钱。
黄蓉求仁得仁,一生不可谓不满足。
虽然前半生波折不断,後面又因为儿女之事烦忧,又替郭靖筹划大计,镇守襄阳,结局是双双殉城。
但如果要问她这一生是不是快乐,是不是无悔。
她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忽然人群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喊:“喂,你在那里干麽?”
郭靖回头一看,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人群中一个少年露出头来,衣衫褴褛,脸上全是污黑,可是一双眼竟然如黑色的水晶一般,明亮灿然。
我怔了一下,郭靖已经走过去:“我刚才看到一个小贼偷东西,揪他的时候不当心搅和了人家比武了。”
那少年摸摸鼻子,样子极是轻动俏皮:“你不是要去招亲?”
郭靖脸涨得通红,不停的摇手:“不是不是,我不是……”
这个就是黄蓉了麽?
他们又小声说了几句,黄蓉回头挤进了人堆里,灵活的如一尾泥鳅,一下子便不见了踪影。
郭靖兀自在那里呆呆张望,我站在原地想了一想,伸手入怀摸一摸揣得温热的一张皮子,大步走了过去。
“郭兄。”
他一抬头,憨憨笑道:“小兄弟,有事麽?”
我把那片皮子用帕子包起来递给他,他傻傻看著:“这……”
我说:“我有要事须办,这个东西我带在身上实在不方便,请郭兄替我收管,回来我再找你拿回来。”
他愣愣的说:“可是我现在不一定在什麽地方,你回来找不到我……”
我笑:“一定找得到的。”
不由分说把九阴真经塞到他手里,我挤进人丛里。
嗯,扔掉了一个包袱。
下一个任务……
黄药师在牛家村遇险,那章叫……叫……
啊,叫密室疗伤。
应该是没记错。
唔,我捧著脸在大雪地里发花痴。
哈哈,东邪!黄药师!
整部射雕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他!又情深义重,又特立独行,长得又绝对是一流美男的说!如果他是丑八怪,怎麽能生下黄蓉那麽漂亮的女儿呢!
青衣玉笛,清俊才高……
啊啊,我快不行了!
光这麽YY居然已经觉得火气上涌有要流鼻血的冲动了!
不行不行,我要镇定,镇定!
他怎麽说也该是四十开外五十露头六十说不定都不远的人了,我可是十八姑娘一枝花,千万不能干出那种红颜白发相见欢,一树梨花压海堂的花痴事儿来!
我咬了一会手指甲,蹲了半天脚都麻了。从脖子里取下我的钥匙打算写字,忽然想起密室疗伤那会儿好象是夏末,绝不是严冬。我要穿著一身貂裘过去,还不把我热成傻子啊!
我伸手解开系带,把貂裘解了下来。虽然下雪,但是风不算是太冷。我正要用钥匙在地下写字,忽然背後一阵大力涌来,将我重重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