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分说的依然往密道里走。“非得协议相关的内容吗?我们也可以像知已一样举杯痛饮,促膝谈心的嘛,何必老是强调那些条条框框,甚是没趣。”
我冷笑,“知己?你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成可以交心的知己,所以我才到了这里!如果想让我把你当成知己,那么你就送我回去!”
他爽快地说:“可以。”
我惊讶,遂哼笑:“你说谎竟然已经自然到脱口而出的地步,真不亏是妖孽!”
他笑声如吟,“你真是了解我啊!可是——我不是说谎,我说的是真话的。”
我讽刺地说:“我看到你鼻子在变长!”典型的匹诺曹!
他抓着我的手一松,敏捷环住我的腰,另一手撑着密道的石壁,把我夹在他和石壁之间,灰色调的光线中,只有他的那双玻璃珠似的亮眼睛能让我看得清晰。
他俯头低笑道:“我的鼻子有变长吗?怎么没有戳到你呢?”
那话中含着某种色俗的成份,经常呆在这种鬼地方,再笨再纯真的女子,脑子转一转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我大窘,歪过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情。
他却像是已经看到并且了然似的,笑得媚入骨子里,“哦——也许是光线不好,你看不清,不过感觉一下也可以的——”他悠悠的说,那么低俗的一句话,偏让他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调说出来,不仅无法令人憎恶,相反让人不禁浮想得脸红心跳,真是可以诱惑得让人一起跟他犯罪的。
我感觉到脸已经烧得可以烫熟一只鸡蛋了。而此时的艳若却是步步紧逼,他向前一步,整个身子就压在了我身上,那部位也就紧紧的贴了上来。这真的是想不感觉得到他的变化都不行。
他低头吻上了我,本来我对他的吻是很有免疫力的,但是在这样的夹攻下,只感全身无力。
我慌乱,想推开他,却是力不从心,我怎么忘了,他身上的迷香?
被他拥吻中,我无法清楚的说话,就算能发音也是呜呜几声,好半天才含糊的吐出四个字“离我远点”,他只是轻笑了一声,更加深了他吻的勾魂度。
“歆——这里的气氛好像比我府邸更令人神往……”他唇齿间轻轻溢出一句,这一次,不仅是他的吻,他的手也开始我进行诱惑。
我避不可避,更挣脱不了,致使一颗原本想逃的心不自主的被控制,不住的沉沦。我反复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却被他撩拨的双手,弄得越来越神智不清。
完了,他真的是一个调情高手。这是我唯一能理智的做出分析的一个结论。除此以外,我只能紧紧的抓住裙襟,守护自己最后的阵地。
但能坚持多久?我眼前一片迷蒙,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加重,惶惶然,答案似乎不用明示,已注定是失败。
┄┄┄┄┄┄┄┄┄┄┄┄┄┄┄坏坏的分割线┄┄┄┄┄┄┄┄┄┄┄┄┄┄┄
征集意见,亲们说吧,让不让歆把自己给了艳若??嘿嘿嘿~~~~呵呵呵呵~~~~~~华丽丽的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