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与艳若的眼神碰了个正着,那里带着一种深意,似乎还含有责怪的意味。
我忙闪开眼神,不敢看他。
我们前方的一个少年证人,千遍一律的重复着上一个人对巫对的描述,如果不是我知道庄辰掳过人,我不禁要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叫来做假证的。
“那时我面对巫怪就觉得很熟悉了,总觉得像一个人,却又说不下来,因为气质上有点不太一样。”那少年最后随口而说,却带出了一个疑点。
我心惊。
艳若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指证我?”
少年转身看着艳若,“我原来也不敢肯定的,毕竟巫怪一直都蒙着面,可是我曾在他的坐骑身上和他打过,当时还扯破了他的衣服,露出了肩上的那朵彼岸花。在肩上有这种花的族人,我们都知道只有你一个。”
艳若笑笑,“你当时也没有仔细去辨认那朵彼岸花的不同吧?如果给我颜料,我也可以在你肩上画上一朵和我一样的彼岸花。”
少年说:“当时打斗时的确比较混乱,看得不是很仔细,可是……”
艳若打断他的话说:“所以你的证词有疑点,不能指证我。”
少年结舌,“可是他们都和我的猜想一样。”
艳若笑出声来:“原来你们是因为猜想得一样,才一起指证我的啊,如果是这样,可就很没说服力了,我也可以叫一群的人来猜测巫怪是另有其人,而不是我。”
少年说不出话来。我听得越来越不安和紧张。
“我来提几个问题吧。”风翼开口说话了,“如果答案大多数是,那艳若就是巫怪。”
少年点头,艳若无所谓地道:“好,请问吧。”
风翼问少年:“你和巫怪打斗时,他的武艺怎么样?”语调冷冷,我听着都觉得不好受,那少年就更是如此,额上有些微汗。
少年摇摇头,肯定地道:“武艺不行,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武术技能,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他没练过什么功夫的。”
风翼道:“一样。艳若也没有学过任何武艺。艳若——对吧?”
艳若笑笑:“嗯哼。”
我疑惑不解,没有武艺?这怎么可能,夜游那晚,他可是功夫了得,四个人打他都打不过。
风翼道:“第二个问题,艳若,我请你回池下做客,你为什么千方百计想拒绝?难道是做贼心虚?”
艳若懒懒地道:“因为有事在身不方便逗留,所以才婉言拒绝,却没想到你在那时候就把我当作巫怪了,然后变相软禁我,呵——”
风翼坐着的姿势没变,语调却变了,变得有点嘲弄,他问:“如果你真有事在身,我勉强留你就有错了,可是我想知道,你住在喷泉池里为什么还那么不安稳,还要亲自跑出神兵阁,门口的守护着就说过见过你出来,并且方向可不是什么能办事的地方,相反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贵邸的某个暗道,如果你不是想逃跑怎么会选择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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