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责问语气的话,我真不知要如何反应并且回答才好,只能愣愣的看着她。
她看了我一眼,抬起手在我眼前摊开,“把这些药吃,咀嚼着吞下去。然后再把桌上的这碗药给喝了。”
我乖乖的伸手接过,按她说的一点点把药吃下肚子。说起来,祭巫一点也不凶,表情温和,模样美丽,而且有一种贤妻良母的气质,端坐在那儿,是怎么看怎么的平易近人,可是不知为什么,只要她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向我,就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令我不敢不听从她说的话。
一边吃药,我一边问她:“请问,这是哪儿?”
“祭殿。”
“咦?祭殿?”我惊,脑子里很不单纯的立即想到一些活人祭之类的古老传统,毛骨顿然竦立,不会是我想的这样吧?不过祈福节刚过没多久,需要一个人做活人祭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这里除了我和她,耳力所及,没听到任何人交谈的声音或者人为造成的声响。
“你在想什么?”祭巫忽然问。
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干笑一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受了伤当然要来这里。”
“哦,生病的人都会来这里吗?可是为什么没有看到其他人?”
“不。”祭巫把那些药瓶药罐装进一个手提式的小箱子里,我仔细一看,就是一个化妆箱嘛,不禁微笑,可见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狐戎族人。整理好后,祭巫站起来对我说:“只有破格才有资格来这里治疗和养伤。”
我怔了一下,祭巫已经转身走出门外,在离开时扭头对我说:“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吃饭时会有人给你送饭来的。”
眼看她就要离开视线,我大声问:“请问,我能随便走走吗?”
她停下脚步,侧脸看着我说:“随便你,只是希望你别让伤口恶化,我不想长时间放一个人在这照顾。”
我哑然,这语气还真和艳若一个版本。
我很好奇祭殿的整理构造是什么样的,毕竟天楚曾对我说祭殿多么多么的漂亮,只可惜身上有伤,起不来。微侧过身,我看了看这伤口,不算很轻但也死不了,所在的位置也恰到好处,在左侧腰到腹部,要不躺着要不站着,就是不能坐着,站着还不能走动,否而牵扯到伤口,这艳若的下手还真是精妙啊!我苦笑。
晚上,送饭来的是一名女子,看她的服饰和绳穗我就知道是一名破格。
我奇怪了,问她:“祭殿不是破格受伤后才能来的吗?你也受伤了?”看起来不像,皮肤红润,精神饱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