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年纪都快可以做婆婆了,你还想玩到多大年纪?”
身为皇帝,他有二十四个皇子,跟父皇一样也没有公主,对惟一的皇妹,没有血缘关系,仍然将心里的柔软一处空了下来,纵容她远离这么多年,也没将陈家治罪。
她今年二十有六,如果跟一般的世家大族女子一样十三岁成婚,如今孩子确实也大了。她一想到自己成婚的样子,心一个哆嗦,不敢想象,只能拿眼瞅着难得对自己表现出严厉的皇帝陛下,“皇兄,哪有的事,别听清澄乱说,皇妹可没打算走,外面也看腻了。”
她心里怨死了裕清澄,视线却不敢看瞄他一眼,美丽的容貌杀伤力太大了,别看她小时候跟清澄相处有八年,还真的是逃脱不了他的美貌,她也是一凡夫俗子,没有太高的抵抗力。
“皇姐,说了不走就不许走的,不然本王可是不会放过皇姐的。”他有些自得,处处留意了下,也许他曾经憎恶自己过人的美貌,看到她挣扎着想逃离这副容貌诱惑的模样,令他万分得意。
明明是轻浅的像是玩笑话,在陈八的耳朵里却如魔音一般无二,仿佛召示着什么不一样的涵义,从他漾着笑的丹凤眼里看不真切。
她看向一旁的皇帝陛下,还是一脸的严肃,令她更加不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说不出是什么来。“皇兄,清澄居然这么对我这个皇姐,长大了,脾气更见长了。”
“他脾气就这样,父皇宠的。”皇帝陛下一扫严肃的表情,眉眼弯弯,显然很高兴。“走吧,去坤宁宫,皇妹先走,朕到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找到。”
陈八做了个鬼脸,逗笑了这两兄弟,她连忙跑出尚书房,直接冲往坤宁宫。
看着人影消失在眼前,皇帝陛下笑望着同父异母的兄弟,“早上去调禁卫军,还以为你要去干嘛,原来是去抓逃跑的公主呀,哪找的?”
这些年来,一点消息也没有,突然地便出现了,真是个惊喜!
“我们的长公主,挺行的,在京城做了整整六年的牢头,而皇弟我,竟然没认出来她来,若不是澜得到了当年百晓生的一张栩栩如生的肖像画,今天还真的又让她给溜了。”
裕清澄说起这个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一想到自己差点就错过这次的机会,眼里便阴暗几分,染上几分恨意。“皇兄,你说,我怎么对她才好?”
皇帝陛下微微叹气,“不要太逼她,也不要做得太急了,你们的事是父皇的意思,朕也不会插手的,不过陈家,就这样吧。”
陈家从此退出大瑞皇朝的舞台。
他拍拍同父异母兄弟的肩膀,陈家的忠心,朝堂有谁能比,只是兵权在握,声望太高,如芒刺在背,如今这样,也算是保全了陈家!
裕清澄侧过头,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如画中的人一般柔和,却透着一股凌利的煞气,“皇兄,陈家怎么样,是皇兄朝堂上的事,与臣弟无关,她是臣弟的,所以臣弟要牢牢抓住她,不让她再离开臣弟的眼前一步!”
皇帝陛下看到他的执着,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他走出尚书房,心里只能为刚回来的皇妹致上十二万分的抱歉,没办法,这是父皇的决定,没有干涉的余地。
皇宫,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陈八拉紧了身上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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