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去,她才走近裕清澄,轻轻地拉起他的手臂,“清澄,给我写道请罪的折子可好?我不会写的,怕写的不好惹皇帝哥哥生气的。”
小桃说的也是有理的,即使陈家没落了,也不能背上罪名而倒下,否则她又何面目见九泉之下的父亲与兄弟们。
“写什么请罪的折子?”他回她一个犀利的眼神,“你准备惹恼皇兄?”
出去这么多年,脑袋是不是生锈了?
她瞠大双眼,晃动着他的手臂,“我本来是准备找皇兄撒撒娇的,怕没用呀,所以才想听小桃的,上个请罪的折子。”
私逃这么多年,她也会害怕的,害怕皇兄的铁面无情,要是热脸去,让人一个罪压回来,小桃还不把她给砍了才怪!
“哼,皇兄还让本王别吓着你。”他一个冷哼,闯江湖,混魔教,她还晓得什么是怕的东西?还敢走了十四年,连个消息也没有。
她低垂着头,将头靠着他的臂膀,温顺的没有一丝棱角,“要不,清澄现在就带我进宫吧。”敛下墨睫,所有的跳跃心思都让她藏在温顺的模样下。
他试图推开她,却被她耍赖似地纠缠住,眉眼间染上一丝喜色,令妖冶的面容添上几许阳光。“皇姐,你要是都这样乖乖的多好?”
声音里有着深沉的留恋,他有些恍乎,有些回到了孩提时代,温和的皇姐,是他和清澜最温暖的记忆。
陈八抬头,眼前的清澄,已然比她高出半个头,颇令她有些感慨,“什么呀,这话哪个是你说的,给我装得像个老头似的。”
“有我这样的老头?”裕清澄低下头,凑近他极端华丽的脸庞。
她往后退,躲着这张杀伤力极致的脸,淡淡的檀香味钻入她的鼻间,如果她的生活注定是烂到不行的歪词,最终的走向也得由她自己来决定。
所以,她下了一个决定,尊重小桃的想法,随着小桃嫁给裕澈,让陈家从此走入大瑞皇朝的深深历史,成为一个华丽的背影。
裕清澄拉住了她,不让她再退开一步,喜欢看她的笑脸,淡淡的温和模样让他有回到小时候的感觉。“说呀,哪有我这种老头的?”
被拉住的陈八,拿眼角的余光漫不经心地瞅向他,不意间对上深遂的犀利双眸,又感动小心肝跳动,忙一手按住自己个的胸脯,就怕小心肝跳出了身。
“去!”她连忙咽了咽口水,差点让如花美颜给闪了眼,忘记自己姓啥名谁。“走吧,这么些年了,凭我现在这个模样,怕是要让禁卫军给拦在皇宫外,进不了一步的。”
“也对,皇姐要不进宫一趟,皇兄可是要找我算帐的。”他将手中的梅花枝丢在地上,一脚踩过,立即凋零,优雅地作了个请的姿态,恭迎着这位回归的凰长公主。
陈八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又坐上了睿亲王的坐轿,禁卫军的浩荡队伍,护送前往皇宫。
陈叔与陈桃源站在大门口,看着大队人马消失在眼前,相视一眼,眼睛里全是无奈。
陈家是再也经不起细微的风雨了,哪怕是只是春天的朦朦细雨,陈家恐怕也是要倒下的。
皇宫如记忆中的一般威严,严峻的禁卫军守着宫门,令人望尔生畏,不敢轻易靠近。
睿亲王的坐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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