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王爷跟这家人很熟呀?”
国字脸则是转身冷冷地瞪视他一眼,仿佛在警告他别多嘴。
他立即悻悻然地收回自己的好奇心,挺直了纤细的身板,宽大的衣服随风扬起轻轻的弧度,也是一副冷漠自持的表情。
裕清澜十四年来第一次来到陈家,第一次踏入这个属于她的房间,清冷的眸光染上一丝暖意,想象着她鲜活的模样。
独自坐在床边,他看着简单的摆设,无力地发现找不出半点她的痕迹,徒留苍白记忆里的笑容,面色又开始带着淡淡的苦涩。
十四年了,怎么还不回来?她说过要回来的,食言了吗?
胡八眼睁睁地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上升到天空的最中间,已是午时,一直与静王爷的侍卫站在院中守候着,只双腿已经有麻木的感觉,不由得吐了吐了舌头,伸长脖子从打开的窗子朝里看了看,清冷的让人不敢多看一眼美貌的静王爷,好象依然沉浸在往事里不能自拔。
他微微地叹气,温暖的太阳晒得身体有些懒洋洋的,索性蹲下身子,倚靠着梅花树干。
终于……
静王爷从房间里出来了,一身的蓝衣在阳光的照映下显得更加清冷,却还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无一不冷。
胡八稍微控制一下想要痛哭流涕的感觉,肚子已经在抗议了,再不出来,他恐怕是要偷偷跑出去吃点东西的,拿眼角的余光又是打量了一下这位王爷,又开始好奇起来,笑起来会什么模样?
跟睿王爷站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气质,又会是咋样的光景?摸摸自己的下巴,他笑得一脸暧昧。
感觉到有股冷意直冲自己而来,他立即打了个小小的寒颤,抬头就对一双冰冷的眼睛,丹凤眼里的税利令他接着又颤抖了一下,咽了咽了口水,有种觉得自己的小命要报销的预感。
胡八的面上看不出除了谄媚还有别的表情,面皮已经是收放自如,脸上的讨好的笑容足以融化千年寒冰,可惜……
对这位王爷无效。
“王爷,要不要再到后院看看,后面是陈家的练武场,听说陈老将军在世的时候,后面全是陈家人练武的地方。”
他习惯性地又弯下了腰,笑得如太阳般灿烂,希冀地望着这位王爷能暂时收回一下这种足以吓死人目光。
裕清澜的目光掠过他,一甩袖,宽大的衣袖如波lang般翻滚了一下,迳直朝后院去了。
胡八一抬脚,想迅速地跟上去,本着能巴结就巴结的心理,做个最好的牢头。
孰料。
又是国字脸,摆着面孔,将他的去路给拦住,“在这等着。”
摆明了不容许任何人打扰。
胡八后退了,退回一旁,随便找了个地方没什么样子的坐着,拔了一根野草,恨恨地咬着,仿佛咬着的是国字脸的血肉。
王爷虽然很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他还是想要巴结一下,想着清王爷的大方,又是双眼放光。
银子是好东西,非常好的东西,他穷怕了,以前没银子过的简直不是日子,所以他会在京城,胖五有他的顾虑,他也有,只是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事情没爆发,就灰溜溜地跑走,这可不是他。
好吧,他其实挺喜欢看睿亲王的脸,笑起来有妖冶的味道,简直是罪过呀。
陈家练武场很大,整个陈家最宽阔明亮的地方,摆满了各式的枪,枪头锋利,渗着穿透人心的冷意,全盛时期的陈家,能看到练武的陈家人或是认真或是努力的面容,枪在手中傲视一切的意气风发。
她去哪了?
裕清澜望着空旷的练武场,大大的武字龙飞凤舞,曾是太祖皇帝亲赐的字,年复一年的岁月无情侵袭下,已是慢慢风化,眸中已是一片茫然,仿佛是失去依靠的稚嫩孩子。
“阿澜,我要走了。”
脱下一身红色宫装的凰长公主,随意地丢在一旁,换上了一身普通小太监的粗布衣衫,长发让帽子给挡住,一张平乏的脸,爽朗地绽开灿烂的笑容。
犹记得当时才八岁的他茫然地看着她的笑脸,又看了看被遗弃在地上的宫装,抓住她的手,“凰姐姐,你要去哪?”
她还是笑着,拉着他的手,“记住呀,阿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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