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样的题目该写得散文,还是写得记叙文,但是他又想,写那些是白话文,是20世纪初才产生的,这晋朝如何来的白话文,如果自己写得一篇白话文,那不是笑话呢。那写什么呢?呵呵,他想,不妨乱写一篇,反正自己的目的是要和汐光在一起,谁当珍老师的学生呢!和汐光在一起才是自己最大的目的,自己乱写一气,肯定珍老师看不起的,然后我就求他给个打杂的机会罢。想到这里,林龙看着窗外的三春晖色,突然想起唐代诗人孟郊的诗“游子吟”,这孟郊,在这晋朝还没有出现,不管文对不对题,林龙只想乱写一气,于是,他提笔就写,写下“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一会,珍老师来了,林龙将稿件取出,双手捧着送上,心里是想不会老师破口大骂就好,这种莫名其妙的题材和文风,不让这老头生气才怪。珍老师将稿取过,看了两遍。谁知便叫了一声:“好!欧阳远,我早听说你在安正县的奇才,时有惊世创新之作,是的,你的文笔清新独特,而且让人读了非常之新鲜,很有前途,好,我就收你我的学生。我的学生共有一百零八名,每逢二四六日听讲,就在这正房内。其余的日子,学生将读的书,前来问问,我倒也是知无不讲。当然,也许有不懂的,留在我这里以待考查,过后再行奉答。”
说着,珍老师也不管在一旁愣着的林龙,拍了拍手,这时从侧房双来了两小书僮,那两个小书僮捧来香炉,香雾袅袅,珍老师上坐,林龙只了按规矩对着老师拜了四拜。
这时林龙有两急啊,一急是如何和汐光在一起呢,二急是珍老师是认可了“他”的诗,可那不是他的诗,如果这诗留在了晋朝,那等历史发展到唐代再出了孟郊的“游子吟”,那孟郊不成了抄袭呀?而实际抄袭的是自己的啊,林龙这一个急啊,让他心里不停打鼓,怎么办怎么办呢?
这时,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大风,把窗户吹开,书房里的稿件吹得纷纷乱乱,林龙一下子凑上前,帮着去捡那些稿件,他故意把稿件打乱,然后抽出自己的那一份,背对着珍老师和另个那两个小书僮,把那篇“游子吟”被揉碎揣进了自己的衣袖里,然后才转身,向老师告别。
林龙出珍老师书房,跟着一个带路的书僮去分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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