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龙看见大家兴奋地认可自己和牛红红的娃娃亲,然后牛红红带来的人用眼光逼迫着他,于是,他生气了,一个人冲出大厅,朝外面跑去,丢下一群还谈论着兴高采烈然后变成目瞪口呆的人们。
娜娜丝也跟出来,追上他,提出林龙一起散散心,林龙点头。
他和娜娜丝走着,但林龙不知道是往哪儿去;他什么也辨认不出来,甚至连他们是否过了教堂,他也不知道。由于一个劲地走路,林龙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了,他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占据着,他们不是朝着目的地去,而是在瞎走。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成长打击或是重生前的情景……
“林龙,你这重生的使者,灵魂的灵感,你把我带到哪里去呢?”灵魂自问着。
“哦,黑暗,颓败,乏味。原来林本不是领娜娜丝去城堡,只是回村里的家。这个村里的家也是哺育了林龙的信念所支撑,而他的根基,他的力量的源泉都在这个家里。
正与城堡的直接交流是不可能的,只能通过娜娜丝这个中介;而所谓的交流也只是通过实施的一种自欺,一种满怀希望的还想,直到好久以后林龙才明白这一点。然而在黑夜里,挽着娜娜丝的胳膊,和她默默地前行,一路上幻想着故乡美丽的风景,这是何等奇异的体验啊。
这是一种声音,另外牛红红的声音又来了。
“林龙,回来,娜娜丝的身份其实也是很可疑的,他的父亲丽升大人在城堡里解职了,以前的丽升大人现在没有城堡办事人员的公服,他现在只能站在某个办事处的挡板后面,一站一整天,等待文书从一大堆信函中随便抽出信交给城堡里的人,我承认,娜娜丝的父亲曾经官居城堡一品,但是,现在不行了,那老头把他的美貌女儿用来勾引你,只想你助他东山再起,你的理想是实现不了的。”
这时,身旁的娜娜丝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是的,林龙,关于我父亲丽升大人的一切都无法确定、无法令人满意,这是我长期痛苦的隐秘原因。只有你,你才一直不断地给予我力量和勇气。”娜娜丝说。
“林龙,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梦想什么前程,什么目的?也许你想爬得高高的!难道这就是你的目的?这些必须要你跟了我,跟着娜娜丝,那么你办成的事情那么不满意……疑虑、失望,这些是障碍,但是这只意味着,你所取得的一切都不是什么思踢,每一件小事你都得经过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