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别人便以為她早就已经确定今天可以出席祭典也不奇怪。
齐宣如果在大殿上因為过敏症而出丑,除了成為日后眾人说笑的话柄之外,恐怕康煕也会因為她的丑态而有所厌烦。这种争宠的手段,齐宣其实觉得很可笑。可笑的是它显示出后女人生活的无聊,处处算计这种小家子的事情。同时也感到她们很悲哀,她们这一生都在这大红宫墙里,她们生活的中心点都是围绕着同一个男人而展开,贫富贵贱全因他一念之差。為了取悦他,為了得到他的宠爱,所以挖空心计,不择手段向上爬。爬上了又要想方设法保住自己的地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终落得个心力交瘁,寝不能安。
“妹妹,如果是那样可不好了,怕是会被有心人说你使手段争取皇上注意呢。”
宜妃和德妃心里就正正觉得奇怪,為什麼齐宣在今天的祭典过程里没有出半点差错?是事情出了差错?还是她想搞些什麼花样?那是因為她们不知道齐宣早就偷偷地擦了一点止痒的药,让它延迟发作,不然的话这个脸可是丢到家了。
“谢谢两位娘娘关心,皇上是大清的皇上,皇上最注意的乃是天下大事。臣妾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与江山社稷相比根本不足為提。皇上日理万机,每天都要為国家大事操劳万分,臣妾又怎敢因自己的事情而扰了皇上?其实臣妾这双手已经感觉好多了,不碍事的。”
宜妃听她如此一说,心里顿时有气,不过她仍然皮笑肉不笑地说:“难得齐贵人年纪虽小,却如此明白事理,难怪皇上一直都对你宠爱有加。”
“是啊,后宫里多一个人和我们分担,我们也省心一点。”
这两句明显就是反话,齐宣知道,自己已经成為了别人的眼中钉——至少,在这两位眼中是的。
“我们还是不打扰妹妹休息了。”宜妃和德妃在各自的婢女陪伴下离开了。
她们一走,齐宣终于可以安下心来,她把凝脂膏处理掉,并且叫红梅雪竹不要向外透露半句。她没有向她们解释太多,因為齐宣明白一个人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手上的软布早就已经卸下,那些红红的水泡也一早就已经消失貽尽了,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疤痕。到了晚饭时分,御膳房送来一大堆的饭菜,原来康煕已下旨意今天晚上和她一起用膳。待菜式端上之后,康煕也踏雪而来,脸上带着笑容,心情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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