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再次强调伊灵只好马上直奔过去。
文学社里能发生什么事情呢,于是她又放慢了脚步,起码也不用慢跑过去吧,今天自己也没有迟到。
“七分三秒。”炫智翘着二郎腿嚣张的摆在大桌上。
她一下子就懵住了,文学社里的人眼睛都齐刷刷的望着他们两。
“你!”
“你是怎么工作的,这些废纸都是你写的吗?在外面跟男人过夜,将这些文学的东西都给玷污了?”炫智一下子将她辛辛苦苦写了一个星期的论文当着全社扔到她的脸上。
“请你尊重人。”伊灵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是他。
“你的脸不是花了?难道还要讲究?只要有床上功夫就行,反正晚上又看不见你的脸。”炫智鄙视的望着她脸上那条划痕,虽然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却仍然可以清楚的看见。
“……”伊灵无话可说,他竟然当众羞辱自己,不是因为脸上尚未痊愈的伤口,而是自己记住了不该记住的回忆,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自己,他这是故意的,可自己还能怎么样呢。
文学社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伊灵,有一种难以置信和鄙弃。
“今天必须把它重新给我写过。”
“这怎么可能,我可以改,我不觉得这文章是那么罪不可赦。”伊灵觉得他是在有意为难自己。
“哼,以你现在的水平,好,我可以教教你什么才是论文。拿好你的东西。”说完他迈着大步走在前方。
伊灵满肚子的火,捡起地面上自己辛辛苦苦写了一个多星期的文章跟在后面。
他的步伐很快,可以理解为,他存心是在玩弄跟在后面的那个人,或是厌恶,平时他不会走得那么快的。
在他的办事处,除了他那有一张能坐下来写字的桌子外,只剩下一张茶几,在上面打字的话就没得坐了,只能是半蹲着。
“你要去哪里?”
“我去搬一张小桌子进来,这里的茶几不够高。”伊灵想这也不算得上什么。
“你上哪去搬啊?你时间很充足吗?”炫智才不会让她舒舒服服的呢,想得美。
“你是说我要蹲在这里打字吗?”真是难以置信。
“反正是手提电脑,不想蹲的时候还可以换个姿势的。”他无所谓的说。
哼,你不觉的很可笑吗?算了,先试试看。
这哪里是他在教我写论文啊,根本是在使唤我,他倒好,坐在舒舒服服的牛皮椅上,喝着咖啡,不知道在电脑上打什么。
蹲在那一时半会还好,一旦蹲久了,头晕脑胀,腰酸腿疼,啥事都出来了。
那个家伙全当没看见,依旧享受他自个的。
没办法也只好自寻出路,她试图将笔记本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试着打,结果还是很麻烦,最主要是不够稳,缺了张桌子。
反正论文是要写的,又不给去搬桌子,还真的挺能折腾人的嘛。
左顾右盼,发现这里有一些杂志,还挺硬的,用它垫在下面可能会好一些。
这个问题总算是解决了,其他的她也不管了,怎么可能在这一天之内将文章给赶上来呢。吃饭时间到了她收拾好东西准备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