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挽回的事情,信零对她很失望,炫智牵起可欣的手消失了,夜宜责怪她,美嘉摇着头,慕容也不再对自己笑了。
不过梦终究是梦,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否则还能怎么样呢!即使这一天真的来临了,也不会感到意外的,她不觉得可轩让她做的事情真的很对得起天地良心。
抹去额头的汗迹,因为一夜都没怎么睡,头昏眼花跌跌撞撞的走到饭厅。大玻璃杯里的水咕噜咕噜被喝个精光。
深深呼了口气,才发现今天与往常不大一样。
妈妈呢?平时这个时候她在出现在厨房,烧着香喷喷的粥,锅碗瓢盘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交响。
但愿不会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她神经有点衰弱,景舒的房门紧闭,隔着门的那边到底怎么啦,伊灵使劲的敲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门还是锁着,钥匙也在妈妈那里!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她从小杂物房那找来工具箱,里面零七零八的东西,也不知道哪一样能帮得上忙,又是如何去操作的,不过锤子,锤子总该行了吧!
伊灵退后迈开步子,作势一锤打下去!
她的手发软,敲在门上只有大声的响声,却丝毫未损。
咽了咽唾沫,下定决心要将门攻破。
然而,这是时门打开了,景舒被伊灵手上的锤子吓了一跳,苍白的脸上略加惊恐。
“妈,你怎么啦?”伊灵呆在那,望着她毫无血色如白纸一般的脸。
“没事,你到外面买早餐吃吧!”景舒手扶着墙,喘息着。
“妈,你可别吓着我了,走,我们去医院!”伊灵将景舒扶到床边,让她坐下来,自己跑出去打电话叫120.
等车子来到的时候,她已经因为高烧而昏迷不醒了!
“你是林景舒的家属吗?”戴着眼镜的医生问道。
“是,我是她的女儿,她现在怎么样!”打完电话回到房间见她昏倒了,伊灵都快要急死了,自己是念商务的,对医学方面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道事态到底有多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