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平的交易。”
“你怎么能确定肖辰翊一定会去救安雅?万一……”宁夏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愤怒,既然他说自己爱安雅,又怎么能允许安雅犯险?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莫炎打断了,“事实上,没有你所说的万一。”他没有理会宁夏,像是用讲故事般不紧不慢的语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打电话给肖辰翊,告诉了他霍绝抓走了安雅,他甚至没有怀疑,我就知道自己赌对了,我的安雅果然永远都那么迷人。”
“顾宁夏,你一定在想,如果以后肖家两兄弟内讧,安雅就会处于危险之中吧。不,我告诉你,不会的,心梦的妈妈是政府的官员,肖辰彦想要走上政途,内部有个牵线人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更何况……”他迷蒙的眼眸稍稍瞥了一眼皱着眉头的顾宁夏,轻轻地笑起来,像是一颗石子砸进冰窟里,那格格的笑声听上去透着异样的感觉。
“更何况什么?”宁夏的心瞬间揪起来,她有预感,莫炎接下去的话会是另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随着莫炎清冷的声音,恐惧感如同千万只小虫一般爬满宁夏全身,瞬间有被推入寒潭的冷彻。
“更何况,萧潇的父亲不也正是政府高官吗?”
有时候,我们感觉走不下去了,感觉已经到了尽头,其实事实远比你想象的更加残忍。这个世界总是这副样子:最在乎的事物面前,我们最没有价值。
宁夏从口袋里掏出震个不停的手机,麻木地将听筒至于耳边,里面安雅急迫的声音迅速冲击着发痛的耳膜,宁夏觉得这个世界都在轰然坍塌,遍地硝烟。
“宁夏,萧潇有没有和你联系?为什么她突然就办了休学离开了B市?我和路淼正在四处找她,有什么情况你立刻和我们联系。喂喂……怎么不说话?宁夏,你在听吗?”
耳边是安雅担忧询问地声音,宁夏仿佛听不见一样,她目光空洞地看着缓缓从铁门里走出的漆黑影子被晚霞拉得老长,像是拖沓的老妪拖着蹒跚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探出身子。
乔静婷不说话,穿着一条碎花连衣长裙,温婉明媚的样子如同所有在校园里看到的美丽又不谙世事的姑娘,只是嘴角至始至终带着嘲讽的笑容,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看热闹般带着轻蔑,缓缓地从宁夏身上掠过。她从宁夏身边擦过,走到莫炎身边,双手缠上他的右臂,一瞬间,迷恋在她眼波里流转,她像是依傍大树的藤蔓般依偎在莫炎身边,笑容安然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