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最初。
“顾宁宸,你这个星期已经迟到多少次了?!”
面对老师不满的指责,门口漂亮的男孩子依靠着门框,笑得毫不在意,颇有些厚脸皮的嫌疑。
一帮三年级的小孩子们骚动起来,即使心理年龄上略显稚嫩,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对事物的喜恶判别,瞧不顺眼的、欣赏的、好奇的、事不关己的分庭抗礼,一时之间,教室里窃窃私语。
顾宁宸不以为然地向里走去,却看见老师的身边站着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孩子,比同龄人略显清瘦的挺拔身材,让他看上去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淡然,清俊的面容孑然一身的立在讲台边上,冷漠地和周遭的一切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你是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骄傲的小宁宸嗓音清冰有力,如掷地玉珠。
“陆然。”
他沉静地望向自己,漆黑的瞳孔里看不见任何情绪,乌黑而柔软的头发被窗外投射的天光打亮。
时光打马而过,从不拖沓,记忆却存在于脑海里,历久弥新。
后退几步,慵懒的依靠着黑色卡宴,顾宁宸环抱双臂,歪着头半眯起眼眸,敛起眼中的质问的光。
“我们该从什么地方说起?从你那个伟大的母亲说起?从她为了你将我们家的尊严践踏在脚底下说起?还是从你美丽的未婚妻说起?你说,我们该先说哪一个?!你说啊!”
他不愿意相信从秦溯那里听到的事情,他宁可认为语言很多时候都是假的,一起经历的事情才是真的,可那些言之凿凿的证据,令他不得不意识到这些年自己被蒙在鼓里是多么的可笑。在家人受到那样的屈辱之后,他居然还指责自己的妹妹没有良心,对她置气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不敢去想象,当时的宁夏是怎样日复一日痛苦地熬过来的,面对因为自己而使家人陷入麻烦的自责、对失去陆然的心痛,还要忍受自己的指责,劝母亲瞒着自己也不愿意破坏他和陆然的友情。如今一切真相浮出水面,顾宁宸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裸露在众人眼里一样羞耻。
“或者,我们可以顺便说说,当年那场搞的我不得不回国的抄袭事件?”
最后他把话题轻轻地收回到嘴里,然后用一个动人心弦的笑容睥睨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