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哄着宁夏回到床上躺下休息之后,秦溯向书房走去,那天肖辰翊在电话里告诉自己的事情一直没来得及细想,和宁夏的约会将本计划好的商议打断,现在一切告一段落,也该是时候好好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了。
当他打开书房门的那一刹那,一股子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肖辰翊不羁地陷落在椅子里,Marlboro浓烈的烟雾在他周身弥漫,他坐在那里吞云吐雾,充满了颓废的落拓野性。
“Manalwaysrememberlovebecauseofromanticonly。”秦溯似笑非笑地念着Marlboro香烟的广告语,“Kevin,这不是你一向的人生哲学吗?可是现在你的表现太反常了。”推开窗,让缭绕的烟雾消散,秦溯依靠着墙面讥笑道。
肖辰翊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从小习惯万众瞩目的关注,一点儿不在乎所有人的目光,那样刀光血影的环境中生活着,见到的都是掠夺和厮杀,女人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生理的需要,他只谈性不谈情,甚至自己曾经的很多女人他都记不得名字了。他每每大谈自己的爱情观时,都信誓旦旦地说“男人只因浪漫而牢记爱情”,危险而性感的男人却总是惹得女人们前仆后继,于是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可是如今,一个叫路安雅的女人闯进自己的生活,对自己冷淡、不屑、甚至讥讽,他却有种莫名的触电感,刚刚被她刻意地疏远,自己竟克制不住地想要追上去问个清楚,想要问她心里究竟有没有他。
他将手里夹着的烟放到唇边,深深吸了口烟,迷蒙的烟雾中他的脸显得无比寂寥,“Youmockme?”
秦溯不在意地耸耸肩膀,示意对方放松自己的情绪,“嘲笑你?呵,怎么会,我自己也不过半斤八两。”漫不经心的口吻里肖辰翊却听出了同样的无可奈何。
袅袅上升的青烟,在光线中缓慢晕开,两人相顾无言。
终于,秦溯嘴角漾出自嘲地弧度,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斜着眼角打破沉默,“说正经事吧,眼下我的命还攥在你手里呢。”无所谓地语气看不出一丝着急。
“那个男人叫路淼,说是私怨。可他根本连来的地方是哪里都不知道,显而易见是受人指使。”肖辰翊也答得有气无力,“Neal,你心里有没有个底,这幕后的估计是谁?”
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秦溯转头看向窗外,“还记得我让你查的事情吗?”眼神明灭不可捉摸。
“你是指霍明海那老家伙这几年的犯罪证据?”肖辰翊掸掸烟蒂,一脸戾气,“你的意思是说你用那些东西威胁他,所以他急着杀你灭口?这老甲鱼也够狠的啊!”
“他能在Q-rich屹立这么多年,手段毒辣是必须的。”精明的眼眸一转,继续说“那边你先暂时敷衍着,不能让他看出我们之间有来往,我这边再给他施加点压力,我很好奇,老甲鱼被逼急了会怎么做?”
了然地嘲秦溯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那个叫路淼的怎么解决?我看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一直派人监视着。”肖辰翊随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随意地说道“要不要作掉他给老甲鱼来个震撼教育?”
“先继续盯着吧。”秦溯漫不经心地扬了扬手,“顺便放出点模棱两可的消息,就说他向青龙帮透露了幕后之人的身份,那个时候就算我们不出手,霍明海也不会放过他的,无风不起浪,毕竟这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肖辰翊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晦涩不明,他沉声说道,“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慈悲还是冷血?”总有一些时候,肖辰翊觉得眼前面带悲悯神色的秦溯就像是黑暗中的黑色曼陀罗,甜美的话语含着使人堕落的毒药。
对面传来嗤笑声,在蓦然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像撒旦带着恨意降临一般。
“慈悲?那种东西,从我妈死的那刻起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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