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曾碰面的顾宁夏、萧潇两人坐在星巴克里,匪夷所思地看着放下LAMER喷雾闭上眼睛自虐般疯拍脸颊的路安雅。老实说,有时候她们着实佩服安雅对奢侈品的执着程度,并对她锲而不舍地亲身对各类一线品牌进行尝试,那种舍生取义的气势让她们看地胆战心惊。
“安雅,你下手真狠,简直堪比刷自己耳光了。”萧潇啧啧称奇地揶揄,却被突然睁开眼睛露出欲-仙-欲-死享受表情的安雅吓了一跳。
宁夏在一旁笑出声,指着LAMER的瓶子说,“你果真是土豪啊。”
展颜一笑,“我能说什么呢?老娘最近的生活简直堪比狗血的韩剧,还是直接跳到主角快死了的部分,那感觉简直像被十个路淼轮-奸一样。”
“……”宁夏和萧潇皆对她鬼斧神工的修辞膜拜。
“好了,你们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悲伤的事、让人绝望的事,通通说来逗我乐一下。”安雅说得气吞山河。
深思一会,宁夏静静地开口,“我昨天在宁宸家碰到陆然了。”
一时间,萧潇和安雅同时瞪大眼睛惊恐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宁夏。
“这个笑话太逗了。”
“你果然赢了。”
伸手优雅地端起咖啡,送到唇边深深地喝了一口,“那你有没有告诉他当年的事情?”看到宁夏露出意料之中的苦涩笑容,“这故事果然够不开心、够悲伤、够绝望,要换了我早就抡起高跟鞋戳死那混蛋了,也亏你和你妈能忍的下来。跟你这个灰姑娘比起来,萧潇简直就是《白雪公主》里的恶毒巫婆,至少她敢把平底锅直接砸到霍绝脸上。”
听到安雅突然提到自己,被呛了一口咖啡的萧潇无奈地说道,“这儿有我什么事啊?再说,当年那事儿也不能全怪陆然,毕竟他也被蒙在鼓里。”
安雅一句话轻描淡写地亮出她滴着毒液的獠牙,“是呀,怎么能怪他呢?不过就是突然蹦出个贵妇人打扮的妈,二话不说给灰姑娘一嘴巴,还笑着说‘Ohdear,bigsurprise’,哪有什么大不了的。”
冲宁夏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萧潇转过脸去继续看她手中的时尚杂志。
半眯着双眼,安雅咧开她白森森的獠牙转向宁夏,“欧,亲爱的,这世上男人多的事,如果有需要三条腿的蛤蟆我都能给你弄来,不过求你别再露出那副欲求不满的可悲神情,否则,相信我,我立刻叫你胸腔里的那颗玩意儿停止工作。”
“……安雅,你太可怕了。”萧潇从杂志里露出半个脑袋,幽幽地发着气音。
“乖,一边儿玩儿去。”安雅笑地像圣母玛利亚一样抚摸了一下萧潇的头,转过脸来继续对宁夏哗啦哗啦喷射毒液。
“姐姐这儿什么男人没有啊,尽管挑,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能上天能下地扛枪开坦克,一集合起来,收服台湾的队伍都全了,祖国山河一片大好,犯得着为个面瘫洁癖男要死要活吗?能出息点不?”一副妈妈桑的得瑟嘴脸。
“那你怎么还想着莫炎?”
一句话差点让安雅把持不住想要上去掐她的脖子的欲望,而萧潇在一旁冲宁夏伸出大拇指,恨不得大叫“Goodjob”,宁夏会意地眨眨眼,示意她“小case”。宁夏太了解安雅了,她就是开着坦克身穿防弹衣头戴防毒面具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的蛇精,恐怕就算地震了她也能从容不迫沉着冷静地把妆画好,然后像走T台一样步伐优雅地走出去。而这个合金怪物唯一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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