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雷的爽快回答,龙剑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只因这是一直以来的默契。
“一同带走!”眼神中没有一丝迟疑。
龙剑闻言,立即上前准备把正躺于床上的凡抱起,但手还没碰到衣角,便被一旁的司空雷阻止了。
“我来吧!”
“但——主子,你的伤?”龙剑闻言,不放心地说道。
“不碍事,皮外之伤!”俊朗的脸上,尽是说不尽的坚持。
“这……好吧。”一旁的龙剑闻言,尽管脸上满是不赞同的神色,但却无可奈何,只因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主子兼玩伴,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固执,一旦决定的事,任谁说也没用。
“剑,去准备一件厚一点的披风来。”
“是!”龙剑闻言,不明所以地为司空雷拿来一件毛色纯净的厚实胡裘。
司空雷接过胡裘,并没有自己穿上,反而转身给此刻正躺于床上的苍白之人小心地裹上,动作是说不出的轻柔。
一旁的龙剑吃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的惊讶非同小可。
虽说主子一向待人都很随和,但说到照顾别人,单自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碰上。
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的主子给人的感觉不大相同,是因为床上之人吗?
思及此外,不禁多看了两眼床上之人,床上的人看上去其实最多不过双十,容貌勉强能算得上清俊,年纪轻轻武功已是不弱,身子似乎有点单薄。
但自己对他的印象并不差,如果不是因为他,恐怕主子已凶多吉少了,试问一个明知会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还是肯去帮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世上能这么做的人不外乎两种,一是心机深沉,另怀目的。一是便是真的心地善良。
不知为何,龙剑就是相信这个叫凡的少年绝对不会属于第一种。
不稍片刻,司空雷已把床上之人用胡裘严密而细致地裹了起来,动作轻柔地抱进怀里,神情是连自己也不曾发觉的专注。
宽大的帽子几乎把整张脸都遮掩住,只露出半张苍白无血色的小脸。
有那么一瞬间,龙剑觉得此刻的少年就像琉璃一般,脆弱无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望着自家主子从来不曾有过的专注神情,一个不该有的念头自龙剑脑中一闪而过,神情瞬间变成不可置信。
不会吧……
难道?
还没来得及继续想下去,理智已迅速把无边的思围制止住。
不可能。
主子应该是念在他救自己一命份上才对他这般上心的,不知是在告诉自己还是在说服自己。
随着司空雷身后来到地下,护卫们的惊讶可想而知,但司空雷却一点也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眼见此情景,吃惊的又怎会只有龙剑,除了之前留守的五人外,其他的光从神情便可以猜出那是不可置信了。
本来骑马应该会快一些,但考虑到司空雷身上的伤以及他怀中抱着的人,最后还是决定,坐马车。
一路上,司空雷就这样一直抱着怀中之人,不曾有一刻是假手于人的,坐于对面的龙剑虽曾多次想劝说自家主从,把人放下,但每次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口,
尽管司空雷曾多次想唤醒怀中之人,但每次都只是换来更深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