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昏迷了而矣,脉像一切正常,不用担心。待会小人开几帖安神的药等公子醒来服用,应当没什么大碍的。”大夫恭敬地说道。
听见大夫的一番话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柳成,你随大夫去取药,重赏。”
“是。”“大夫,这边请。”站在一旁的柳成领命便随大夫出了房门。
我也暗暗地松了口气,抱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段辰风面前,跪下。
“属下该死,是属下的过失,令皇上遇险,请主人责罚。”
“你……确实该死!下去领五十庭杖的罚。”段辰风冷冷地说,似乎不愿再看向他的转过了身去。
五十杖责?众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五十庭杖可是会死人的!且不说现在的凡已是伤痕累累,就算是平常的自己恐怕也非常难以承受。
“主人,请看在凡他带罪立功的份上,从轻发落。”楚梧闻言立即上前跪下向段辰风请求道。
“主人,属下等也请主人妄开一面。”其他隐卫也纷纷跪下请求道。
我吃惊地望向跪在我身旁的各人,想不到平时与自己交情不大的隐卫们竟然因为自己而向段辰风求情,心底涌起了一丝感动。
而从刚才到现在,段辰风除了一脸冰冷之外,对于此刻正跪在地上求情的人显然没有丝毫动容的神色。
我心想,其实,面前的这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属下的几句劝说就肯改变初衷呢?
正当众人还处在一片沉寂中时,一旁负责照顾卓池悠的丫环突然惊呼起来:“皇上……皇上他……好像要醒过来了。”
对于此刻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我们来说,这无疑是天籁之音啊。
只见段辰风原本还冰冷的神情瞬间被一抹欣喜所取代。
“三十庭杖。带下去!”话一说完便已转身回到床前了。
“谢主人。”这意料之外的减刑,想来应该感谢此刻正躺在床上的皇上呢。
虽说是杖责三十,要是平常尚可以内力抵挡,以减轻受伤程度,但当我试图提气抵御时,胸口中传来的锥心之痛使我不敢轻举妄动,出乎意料的自已的内伤竟会如此严重。
随着那庭杖的落下,一下、一下、再一下,我死命的咬紧牙关,紧握着拳头,力度之大连那手上的青筋都凸起了,头那十多下自己还可勉强承受,但之后的十多下,简直就是地狱般的煎熬,每一杖下来,既是痛在身上,也同样痛在心上,头越来越晕,眼前渐渐发黑,直到后来究竟是何时已杖责完毕也不清楚了。
隐约之中,感觉有人小心的把我抱起,轻轻地唤着我的名字:“凡!凡?醒醒……为何不用内力抵御啊?”语气中透着深深的不解。
朦胧之中,我勉强地半眯开双眼,楚梧!原来是他。正想要告诉他原因,喉中一股腥甜突然涌上,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把原本已布满血迹的青衣染得更红,人也跟着不醒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