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也走掉了,我还是一直在等,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但还是没见娘的半点儿身影,天已经全黑了,不时还传来几声狗叫声,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为什么还是没有见到娘回来接我,只是觉得脚都冻麻了,肚子很饿,紧紧抓着身上不算厚的锦衣,这是早上娘亲手帮我穿上的,还说要带我到街上看杂技的,但娘明明说她很快就会回来的,叫我在这里等着。雪越来越大,我的身体好像疆硬了一般,不能动了,就在我眼皮快要全上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娘,你终于回来接我了。这是我脑海中唯一闪过的意识,不知那来的力气,我急切地抬起头,只有一个脏老头蹲在我跟前。失望了,不是娘呢,为什么不是娘呢,眼泪再也忍不住夺洭而出,娘不要我了吗?为什么呢?但回答我的只有那好像永远也下不完的冰冷的雪花。
结果我没有被冻死掉,但最终也没有等到娘来接我。回想那时,老头只说了一句话:你不用再等下去了,要么跟着我,要么就死在这里。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我,一个靠自己能力也能养活自己的偷儿。
其实,我知道,也清楚,娘是不会再来找我的。
后来,我试过问老头,当初为什么要跟我说那句话?他望着我,然后很认真的跟我说:因为你的眼神很特别,我不想它就这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