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站着,冷冷地站着,神情呆滞。
直到韩旭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颤抖的身子。
“顾瑀翘。。。瑀翘。。我也想要放手,可是。。我做不到。。。做不到!”
她的脸就靠在他的胸口,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觉到有什么滴落到脸上,冰凉。
顾瑀翘的身子一凛,如同绷紧的蛛丝般微颤。
她的嘴角抽动,嘴角的冷然与脸上的泪水同时滑落。
原来,温柔有时候是把刀,一下下剜着你的皮肉,凌迟着你的心 。
“顾瑀翘。。。。现在,你很恨我吧!”此时,头顶传来韩旭自嘲的声音,带着一丝软弱。
顾瑀翘终于嗤笑出声,冷然地答“至少,以前不恨!”
搂着他的身子一抖。喃喃
“以前不恨?。。。。好一个以前不恨。”
。。。。。。。。。。。。。。。。。。。。。。。。。
霖嘉奕碰地一声关上身后的门,将那抹高大的伟岸背影彻底遮挡在视线之外,就连一个背影,那个男人也无形透着浑然天成的霸气。
这几年,他和这个男人交手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们少的可怜的见面都是因为秦艳秋。
他的女儿。
那个对于秦艳秋来说宛如上帝的男人,却是别人的恶魔。
他的残忍,嗜血让所有与他交手的人心惊胆战。
他也不例外。
终究是太急迫了,今天,秦雄奇的突然到来不是警告是什么?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找到自己挪动资产的证据,他也早知道是迟早的问题,但他的计划是在他发现之前就会夺下秦氏。
可是,顾瑀翘的情况让他不得不加快了脚步,铤而走险。
终究是想的太简单了,这个男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他爱女如命,并不代表就会一叶遮目。
或许,他之前做的只是在他的容忍范围内,一想到这里,霖嘉奕背脊一阵冰寒,他有些烦躁的将袖口打开,将衬衣挽到手肘,坐在沙发上半响又站起来。
那个男人警告一犹在耳,他说“如果有多的心思,还不如多放点在我女儿身上”
多么可笑的一句话。
霖嘉奕心烦意乱地嗤笑,摸摸有些发疼的眉骨。
有多久了,这种焦虑的感觉,这种有些透不过气,要被自己逼疯的感觉。
五年前有一次。他刚到英国那阵子,每日每夜被半夜惊醒的空旷感逼的走投无路,他开始服食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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