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一句,她不想过度热情,特别是今天,她总是想保留最后的尊严,不想让霖嘉奕觉得自己见钱眼开,就算这句话说出来是那样无力。
她从来都不高尚,甚至可以说下作。
一边拼命想要保留自己那几乎荡然无存的可笑自尊,一边却恬不知耻地一次次利用别人。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想是‘情妇’这两个字对他们的年龄来说未免老套了些,应该说是什么?‘床伴’?‘*’?还是‘发泄品’?
霖嘉奕向来心情好,话就会变多,今天他就一直在念叨,他告诉她,他交了个兄弟,看得出,是惺惺相惜的那种,他鲜少在她面前提及这些,一是因为他这种人真正无话不说的哥们实在屈指可数,二是,他一向避讳在她面前谈自己的圈子。
今天却是破例了,他眉飞色舞地讲着的时候,她注意到他嘴角可疑的淤青,随口问了句“你嘴角怎么了?”
没曾想,他的动作停住,望着她,脸上竟有了丝惊喜,然后指腹随意地抹抹嘴角“没事!别担心”
她点点头,心中却有了一丝愧疚,其实她根本就没担心,随口问的,没想到他却是当真。
接下来,气氛愉悦,连仅有的一丝阴霾都一扫而光,其实有一点她必须承认,霖嘉奕虽然脾气暴躁,对她却是极好了,可以说无微不至。
她应该知足的。
虽然感激并不等同于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