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微蹙,“当年天帝……”
“现在您是玉帝!”水心加重语气地道。
坐在一旁穷极无聊的无为突发奇想,“娘娘,为了今日您的寿诞,我练了很久的琴,不如我抚来给您和玉帝听听,二位上仙边听边想……”
“水心啊,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主意不错。”王母娘娘扶了扶鬓角放柔声音道,“就把狐族一家三口贬为野狐,不得再修人形,将真龙仙君贬为潭龙,永世不得离开囚禁之地……你负责看住他们。”
“娘娘,这琴艺我可是练了……”无为见王母无视自己的推荐,不禁有些不高兴,站起来特别想强调一下自己的琴艺。
“玉帝,让众仙等得太久了不好,我们快些出去吧。”王母娘娘继续忽视无为,笑得过于灿烂如花的看着玉帝,“今天可是本宫的寿诞呢。”
“是啊,是啊……别让众位神仙久等了。”玉帝也慌忙的从软绣墩上站起来,与王母相搀疾步离开内苑。
水心佩服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无为,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赞道:“你真厉害,早知道就让你弹琴给他们听。”
“啐!”无为恼恨的瞪了一眼水心,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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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入深潭,娆娃朝黑漆漆的潭底游去。
天灵山的深潭不似温流山的那样有什么玄机,所以娆娃很快就适合了水中的黑暗。
水底某处隐隐散发着金光,她努力朝那一处游去。
敖阳闭目坐在潭底的一块巨石上,就像是沉入潭底的石像。
娆娃游到他的面前挥挥手,却没有任何动静。
他被撞断角的那侧脸上被几片金色的鳞片覆住,本是黑色的长发变得雪白,在水中张扬。
轻轻碰触敖阳脸颊上那些鳞片,娆娃感觉指尖一片冰冷,她的眼里却流下热热的眼泪。
“敖阳……敖阳……”娆娃在心中叫着敖阳的名字,轻轻拥住他冰冷的身子。
一只银狐散发着白色的光芒,用它的狐身轻轻圈住潭底打座的男子,静静的像是他俩都睡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