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肌肤更显惨白,凭填几分受创的憔悴。
站了一会儿,应寓从墙上取下一个葫芦轻手轻脚的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无为低沉的声音在应寓身后响起。
手刚搭上门把手的应寓转回身呐呐地道:“银狐仙子和真龙仙君……”
无为睁开眼睛,无光彩的眼眸泄露了他的疲惫。
“多事!人家夫妻自会有疗伤的方法。”无为轻斥仙童。
应寓的脸一红,“仙尊,这哪儿成?温流仙山可是仙家神地,怎么……怎么可以……”
“不要去多事。”无为瞪了一眼应寓后继续闭目打坐。
应寓只好悻悻地走回来将葫芦挂好,然后守在无为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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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内娆娃时醒时昏,神志一直没能恢复清明。
敖阳不禁有些着急,为娆娃渡了真气和精元仍然不见好转。
“娆娃,你调息啊,将我渡给你的真气和精元调理到全身经脉。”敖阳轻拍着娆娃的脸哄道。
娆娃只听到耳边有人在低声细语,像是在哄她作什么,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遥远。
“娆娃?娆娃?”
“小……小白?”娆娃轻哼出声,要这个声音又不像小白那样纤细温柔,“胜利?”
好久没见到他们了,小白是不是还被修罗吃得死死的?胜利还被香香修理得哇哇叫吗?
自从下定决心要勤修苦炼,早日救出父母,她就很久很久没有想到过他们了,她真是无情啊。
听到那张薄情的小嘴里叫出的都是别人的名字,敖阳不禁有些妒忌,拍娆娃脸颊的手改为轻轻的掐捏。
“青……青鳞?”还有谁能这么欺负她啊?除了那只大恶蛟不作二想,娆娃拧着细眉想躲开那只施虐的大手。
小没良心的!敖阳哭笑不得的看着紧闭双眼晃头躲来躲去的娆娃,她竟然连青鳞都能叫得出口,为何不肯叫他?
“娆娃,我是相公啊。”敖阳放开手,搂紧娆娃轻声低喃,“你还怪我是不是?所以不肯唤我。”
娆娃的眉头渐渐舒展,一双小手无意识的抓紧了敖阳的白衣,唇角微微勾起、甜甜的低语:“相公……”
明知道她现在神智还不清醒,但敖阳还是勾唇宠溺的一笑。
娆娃放心地沉沉睡去,敖阳温暖的怀抱令她觉得安全,而这种感觉消失了九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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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悠扬的笛声唤起,娆娃却觉得这一觉睡得异常甜美。
坐床上坐起来伸个懒腰,她四下张望了几眼,发觉那笛声距离自己的小屋很近!
推开门一看,一袭白衣乌发的仙君正立在晨光之中吹笛子,若是这温流山上有小鸟,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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