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手握白瓷酒瓶大口的喝了一口浊黄的液体,然后迎风而啸。
“你想被贬也不需如此大费周章!”另一俊逸男子手举瓷瓶做敬酒状吼道,“直接闹上天庭会比较能让王母娘娘接受!”
温流山唯一的大瀑布下那块突出的大石上坐着两个白衣男子,同样的桀骜不驯、同样的俊朗潇洒。
“嘿嘿……”无为嘿嘿笑了两声,扭头看着不顾形象敞开衣襟侧卧在大石上的敖阳,“其实只要我修书一封呈给王母娘娘,说我那宝贝妹妹水心嫁给一只虎精成了虎后,她就会气得在寿宴上乱叫!”
敖阳瞥了一眼窃笑的无为,嘴角微挑讥诮道:“王母派天兵天将去抓水心之日,也就是你无为仙尊转世投胎之时!水心怎么会放过你这个告密者!”
细细品味了一下敖阳的话,无为深觉无趣地也向后一躺,看着布满繁星的夜空。
……
“无为,娆娃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敖阳闭着眼开口问道。
“怎么算好?又怎么算不好?”无为也闭着眼漫不经心地答道,“她勤于修炼,重新修得狐身,一心想去蓬莱救初云,若不是我几番拦下,恐怕她就成了玄虚老人炼丹炉里的一枚金丹。”
“哼!”敖阳冷哼一声猛的坐起身,金眸中盛着冷意,“连天庭都敬重蓬莱仙山几分,这些年来我好不容易找得机会诱得玄虚老人身边的仙童偷食仙果而受罚贬下界,没想到玄虚老人却不肯就范,说什么只想要仙童,不想要仙婢!”
无为睁开眼看着敖阳的背影也冷哼出声,“敖阳,莫非你的脑子也出了问题?”
“什么意思?”敖阳回头瞪着无为。
“你不会真的想让娆娃去蓬莱仙山救初云出来吧?天庭不可能坐视不管,到时候裁了娆娃的仙籍事小,就怕会惹出祸端使他们一家人永远无法团圆!”
敖阳一愣,他真没想到这一层,一心只想圆了娆娃的心愿,经无为这么一说反倒惊醒梦中人。
“那怎么办?”
无为站起身向下望着黑黝黝的深潭沉声道:“除非天庭赦免白狐一家,否则他们永远得躲避天庭的追捕。”
可能吗?让一向死板规矩多如牛毛的天庭网开一面?敖阳阴沉着脸色陷入沉默。
“好啦,先不说这些事,倒是你怎样取得娆娃的原谅才是眼前急事。”无为一扫脸上的凝重,笑嘻嘻地看着敖阳,“本该读了登仙榜就滚回天庭的你赖在我温流山不走,还不是想和娆娃和好?无奈人家不理你,也束手无策了吧?”
被无为这样一损,敖阳苦笑一声,“过去她都被我吃得死死的,胆小如兔的事事听我言、处处随我行,今日一见却变得有个性起来。在小屋周围设了结界不允许我进去,对我冷言冷语不加理睬。”
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酒,无为豪朗的大笑道:“别以为小灰狐没脾气,恼起来连你这条金龙也得乖乖闪开!”
敖阳也灌了一口酒,心底盘算着如何重新获得小妻子的芳心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