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软嫩的红唇上,崔敖阳眼中的眷恋与疼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沉。
如果记忆真的恢复了,自己就会忘记对娆娃深深的不舍吗?
小狐时的笨拙与可爱、半人半狐时的执着与忠诚、人形时对他的爱恋与依赖,就像一个个水蛭一样紧紧吸附在崔敖阳的心上,非要将他的心吸得一滴血不剩全都注入到她的身上为止才罢休一般的贪婪。
睡梦中的娆娃哼了哼,轻喃了两声后翻了一个身。
“爹,娘……”娆娃的声音虽小,可崔敖阳却听得真切。
手指骤然一拢握成拳,崔敖阳从床旁站了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
“公子!”青鳞突然现形在木屋内拦住崔敖阳的身形,“你不能去!还有几个月就是您二十岁生辰,当年的老和尚也说你的所有劫数在那一天过去后自然消失,你前世的记忆也会恢复,何不再等等!”
崔敖阳拨开青鳞的手臂毅然地推开屋门,清冷的声音在静夜格外清晰,“等不了了。”
**
娆娃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从床上睁开眼睛坐起来时觉得身轻气爽,一点儿也没有普通醉酒的痛苦之感。
边活动着肩膀手臂边下床打量着木屋,这又是哪里?
推开门走到外面,四周全是树木,木屋就在树林中的一小块空地上建起来的。
拍了拍脸,娆娃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崔敖阳和青鳞,觉得有些不安。
“相公?青鳞?”她把手拢在嘴边小声的呼唤着,怕自己大声惊扰到那个仙尊无为,但喊了几声后崔敖阳和青鳞谁也没出现,娆娃心底的不安更加浓重了。
“相公?青鳞?”这次娆娃放开胆子大声的喊了两声,可令人惊奇的是不但没人出现,在这座山上林间呼喊,连个回声都没有。
他们去哪里了?还是那个仙尊趁她睡着的时候对崔敖阳和青鳞下了毒手?
娆娃为丈夫和青鳞的安危担心,几个纵跃窜出了林子,并高声呼喊着丈夫和青鳞的名字。
明明昨天还有一群修仙者聚集在这里,可现在却连个影子都没有,甚至对她的喊声都没反应。
当前面哗哗的水声传来时,不一会儿娆娃的眼前就出现了那个大瀑布。
无为洁白的身影、白色的发丝迎风飞舞着,瀑布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