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心机都化作浆糊了。
将思念与爱意都化作缠绵的吻,崔敖阳和娆娃吻得忘我,连有人靠近都未发觉。
先是青鳞追了上来,看到潭边上滚作一团的男女后,发窘地避开退到林子里,暗叹自己孤身一蛟好寂寞。
青鳞刚退进林子,另外一个人影便飘然落在了娆娃和崔敖阳掉落下来的那块大石上,一袭全白的他笔直的站在突出的巨石边缘垂下眼帘睨看着重逢的夫妻。
孤绝的身影融于大瀑布的水流之中,淡淡的冰眸被睫毛挡住看不出情绪……无为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久别重逢后温存的崔敖阳和娆娃,然后静静的离开了,将这片小天地留给恩爱的一人一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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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娃甜蜜的躺在崔敖阳的怀里,小手整理着崔敖阳身上被自己扯得凌乱的里衣,忍不住吃吃的笑出声。
大手轻扭了一下娆娃的蛮腰,崔敖阳的唇印在妻子的额头上柔声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娆娃往崔敖阳的怀里又钻了钻,“相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崔敖阳就把自己猜到娆娃应该是回到天灵山,家里的事处理差不多后就去天灵山找她,结果在靠近山下的村庄里种菜的老伯说陆盈秀带着娆娃出门,并告诉了他地址。
“原来都是盈秀姐安排好的。”娆娃幽幽地道,“也许她料到此行会遇到千般险难,也想到相公你会来找我所以才把我们到温流山的事告诉了菜农老伯。”
崔敖阳坐起身,俯看着身下的娆娃问道:“你和陆姑娘到这座山上来做什么?青鳞说这座山是仙山,可山下很远处才有的村庄里村民说这座山很诡异。”
娆娃伸出手臂勾住崔敖阳的颈子软声道:“相公,你和青鳞回去吧,等我和盈秀姐办完事下山后,我一定回家向公公和婆婆、大堂嫂和二堂嫂认错。”
她还是不想让崔敖阳涉险。
太白金星说了,敖阳投胎转世是为了花神叮铃,而娆娃的出现使敖阳投胎的本意未能实现,她实在是有些愧疚,而且自己又要救出父母……幸福即使短暂也是美好的。
崔敖阳拉下娆娃的手臂,脸色转冷地睇着她,良久才道:“娆娃,你有事瞒着我,你这个蠢脑袋不要和我斗,识相的把真相说出来,否则……你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