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回吻起来。
也许是妖的原因,娆娃对情爱的表现很坦诚,绝不掩饰扭捏,崔敖阳投以十分的热情她就还以二十分的热情,导致这个告别的吻变得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缠绵。
“嗯……”娆娃伸出舌头舔着崔敖阳的唇瓣发出娇哼,两人唇间发出暧昧的声音。
崔敖阳心念一动的托起娆娃的俏臀紧紧贴在自己已经坚硬的身体上,狠狠的压吻了一下后猛的抬起头作着深呼吸。
娆娃瘫软在崔敖阳的怀里,头靠在丈夫的胸前喘息。
“我得走了,你要记住我的话。”调整好呼吸的崔敖阳清了清嗓子,用拇指抹着那两片被自己吻得红肿、水光滟潋的唇瓣,惊觉自己竟然有恋恋不舍的感觉,还真有几分新婚燕尔、如漆似胶的心境。
被吻得心神俱散的娆娃好半天才在崔敖阳的怀中找回自我,也没听清丈夫说什么就胡乱的点点头。
崔敖阳带着几分不安离开了北苑去巡视铺子,他也料想到接下来要接受父亲的逼问,所以心思快速的转动着,想着该如何回答崔老爷的问话。
青鳞昨晚喝多了,在敖园后院的湖里睡到现在也没出来,娆娃一个人无聊的坐在院子里回想着今天来祝贺她与崔敖阳婚事的那些“亲戚”们。
辰蛇君与盈秀姐是同族,当年与陆盈秀一同下山,但他并非等什么定约的人,而是过够了天灵山上众妖修仙的无聊生活。
天灵山上的妖都知道一个戒令,那就是山上的妖下山必被诛,而且再也不能返回天灵山修行!
可这“必诛”是被谁诛无妖知道,说不能再回天灵山,虎王又回来了不说还带了一位山下人的虎后……
辰蛇君也好好的活了几百年无事,再看看那些同样下山寻求新生活的妖与其后代们不都过得挺好的?那些个“表兄”、“表姐”的远房亲戚不都是从天灵山下去的妖怪们的后代嘛,连娆娃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亲戚”的存在,特别是个什么王爷的俊俏男子,还说他娘与自己的娘亲是结拜的姐妹,有过所谓的“约定”……
唉,想到辰蛇君与沂王爷,娆娃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始苦恼,她记得崔敖阳说过有时间要让她好好解释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