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抓到了他,就把我们关在一起,否则我才不回答任何问题!”
“啧!你倒是对那位公子很上心。”有森嘲弄地嗤声,“妖与凡人相恋注定没有好结果,你这么蠢、这么笨,还是省省吧!”
娆娃皱眉瞪着有森,被他的讽刺刺痛了内心。
她刚刚搞明白自己的心,却被这只青狼精无情的打击。
“快说,你是从哪儿出来的狐妖?趁我现在有耐心,还对你客气,快些回答,否则我就再把你绑到柱子上!到时候可就没那么便宜了!”有森伸手去扯娆娃头顶上的大耳朵,“快说!”
娆娃被扯痛耳朵才发现,什么时候她又半狐又人的模样了?自从公子渡精元给她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摸着自己头顶的耳朵,又扭头看看身后的大尾巴,娆娃的心一沉!莫非她又恢复了原样?
咻!娆娃一晃头化为狐形来验证自己的担心。
好在!她没有放屁!小灰狐形的娆娃摸着胸口,又化为人形。但人形后仍然是半人半狐。
“别试了!你喝了狐族酿的果子酒,妖怪喝了这种酒就很容易现出原形。”有森斜睨着脸色苍白、惊惶的娆娃。
原来是果子酒作怪!娆娃放下心来。
有森看着半人半狐的娆娃,眯起蓝眸仔细地打量着她,那股强烈的熟悉感充斥他的全身,忍不住冲口而出地问道:“你可有姐妹或同族的狐妖叫冬宝?”
啊?正摸着自己尾巴的娆娃被有森的话吓了一大跳,瞪大眼睛、张大嘴地看向皱着脸的有森。
这只青狼精认识她娘亲?
“你……你怎么认识我娘?”娆娃结巴地问道。
有森在听到娆娃的回答后一愣,转而深蓝色的眼珠变成了墨蓝色,下鄂咬得死紧,都能看出突出的腮骨。
“冬宝是你娘?”有森阴森地问,一拳砸在石床边上,在石床上捶出一个凹洞。
娆娃往床的另一端又跳了几寸。
她知道自己的娘亲惹祸本事不断,她还小的时候就记得虎王整天在洞口和娘亲对骂,骂到火大时他俩还会扭打在一起。
每当冬宝与虎王打架时,爹爹初云都会抱着她站在一旁观战……
“你爹是谁!”有森唬的站了起来逼近娆娃,指节握得咯咯作响,“是妖?是凡人?”
“是……是狐仙。”娆娃往一旁缩着躲避有森的怒火,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起她爹爹。
“狐仙?”有森的蓝眸中闪过惊愕,但很快又被妒火取代,“他们现在在哪儿?”
娆娃抿紧嘴唇不说话了,她垂下头、耷下耳朵梳理着自己的大尾巴。
“快说!冬宝在哪儿?”有森揪住娆娃的大耳朵,双眼喷火地吼道,“那个偷走我半颗元丹的狐狸精在哪儿!”
果然娘亲做了惹恼青狼精的事!竟然是偷了妖怪赖以生存的元丹!
被揪痛耳朵的娆娃闭上眼睛不敢看有森狰狞的模样,嗫嗫地道:“我娘为救我爹爹,被法师或道士、和尚收走了!”
随着话音一落,耳上的肆虐立时移开了。
有森不相信地看着娆娃眼角的泪珠,摇头退了两步怔然地道:“不可能,冬宝那家伙向来机灵得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收走……”
在他的记忆中,那只半人半狐的狐狸精鬼灵精怪得让所有历山妖怪都怀疑这世间是否有能欺骗和整治得了她的妖、人或神仙存在,可娆娃带来的消息却是她被收了!
“你怎么会认识我娘?我娘是天灵山的狐妖……难道你也是天灵山上下来的妖怪?”娆娃恍然大悟地看着有森,想到有森很有可能是天灵山上的狼妖啊!
“不!”有森断然否决了娆娃的猜测,压抑的长出一口气转身朝石椅走去,“你娘冬宝原来也是历山的狐妖,只不过后来为了避祸才逃到天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