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模样,真是好笑。”艳艳手臂搭在有森的肩膀上,将头轻轻靠过来,“听说她也是狐狸精,可怎么如此寒酸?”
有森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艳艳,伸手抬起娆娃垂挂在胸前的头。
圆脸坨红、眼神迷离、水光四溢的双唇微张着,不时因被烈酒灼痛胃而发出又轻又细的申吟。
站在有森旁边的艳艳有些不安,因为她发现有森看娆娃的眼神不太对劲儿!似痴似迷,又像透过娆娃在另外一个人!
“呃!”娆娃打了一个酒嗝,扑的一下一对大耳朵从头顶弹了出来。
有森和艳艳都是一愣。
“呃!”又一个酒嗝过后,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灵活的在地上扫来扫去。
半人半狐模样的娆娃脸上挂着傻笑,头一沉就把全部重量挂在了有森的手上。
“呀!她是小妖?”艳艳鄙视地哼声,“难怪人形会那么寒酸。”
有森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也不动的站在娆娃面前,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二大王?”艳艳担心地轻推了一下有森的手臂,她还没见过有森如此吃惊和失态的模样呢。
狐狸精的碰触使有森恢复了神志,他定定的看着半人半狐的娆娃,冷硬的声音有些微颤地命令道:“出去!”
“嗯?二大王?”艳艳突然被驱逐有些不能接受,她以为今天有森召自己过来是可以缠绵一番夺回宠姬的地位,没想到却又让一只狐狸小妖给破坏了好事!
“滚!”有森呲出獠牙朝艳艳一吼,蓝眸中闪着冰寒之光。
艳艳吓得快速逃离狼穴,连头都不敢回。
瞪着狐狸精逃走后,有森才把视线又转向娆娃,发现她已经软绵绵地没了动静。
念了两句咒诀,捆绑娆娃的绳索自动松落,没有了支撑的娆娃瘫软的倒下来,有森伸手便将她抱在怀中。
“嗯,难受……”娆娃伸手抓住一有森的衣衫支起身子申吟着,但头重脚轻的又朝后仰了过去。
有森向后一搂又接住了要倒下去的娆娃,蓝眸中闪着笑意。
弯腰抱起东倒西歪的娆娃,有森朝自己的石床走去。
“公子,你有两颗头……”娆娃误把有森当成崔敖阳,小手试着抬起来两次后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有森在石床边停下脚步,神情复杂的看着喝醉的娆娃,然后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身子一贴上软软的兽皮,感受石床透过来的微凉,娆娃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然后咕哝着将身下的兽皮全都搂在怀中。
有森坐下来,伸出右手犹豫地在空中停留了片刻才去碰触娆娃头上的大耳朵。
娆娃娇憨的模样令有森不知不觉地微笑起来。
世间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两只妖,真是稀奇。
从娆娃怀中抽出兽皮替她盖上,有森就这样坐在床边一直注视着睡着的娆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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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敖阳觉得自己每次出门再回到家后都会有新奇的事情发生,如果有一天是平静的他都会不适应!
跟随父亲和两位堂兄踏进家门就看到仆人们忙忙碌碌地在院子中央设香案、端水果。
崔老爷奇怪地拦住一个家丁询问,才知道是崔夫人请了落霞观的静云道长来家里开坛作法。
“作什么法?”崔老爷纳闷地问。
“回老爷,夫人说最近家里总是出现人不和的事端,就请道长来给驱驱秽气。”捧着一个果盘的家丁答道。
“道长上个月十七不是来过了吗?”崔历阳和崔益阳对望了一眼疑惑地问。
崔老爷面色凝重地挥手遣走家丁,“历阳、益阳,你们俩先去大书房把今天巡视铺子时各铺掌柜提出的事整理一下,敖阳你跟我来。”
崔历阳和崔益阳点头离开去书房,崔敖阳跟在崔老爷身后往前厅走去。
踏进前厅就看到崔夫人正与一位留着五缕长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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