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用问。
心里有了底,崔敖阳的面色也就缓和过来,转身再面向母亲时便又如往常一样嘻笑自若起来。
“娘,您也听到了,您和两位堂嫂看到的不过是场误会而已。”
“哼!”崔夫人又哼了一声,剜了一眼娆娃道,“这嘴长在她的脸上,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我们也不是瞎子,那不堪的一幕也看个真切!”
崔敖阳背在身后的手握了握拳,但脸上的笑容不变,故作好奇地问:“娘,您和两位堂嫂到底看到了什么?惹得您如此恼火?就算下人间有私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府里也不是没有先例,当年你也成全了三四对,怎么到我这院子里发生这种事就容不得了呢?”
崔敖阳一席话说得崔夫人和蒋仪萍哑口无言。
的确,这府里男女仆人虽然管教甚严,但互生爱慕的事并非完全没有,崔老爷和崔夫人也成人之美的促成了几段良缘。如今被崔敖阳拿来说事一对比,倒好像真的针对他敖园似的!
见母亲和大堂嫂不说话了,崔敖阳乘胜追击地道:“其实娆娃和青鳞之间有什么也是我敖园、我崔敖阳的事,若不是今天被娘和两位堂嫂撞见,又有谁会知道呢?大堂嫂为家里操劳我感恩在心,敖阳也从未想过娶了妻就从大堂嫂手中移权一事。我与历阳、益阳两位堂兄名义是堂兄弟,但与亲兄弟又有何异?倒是大堂嫂总拿自己当外人,这岂不让一直信任您的娘亲伤心吗?”
蒋仪萍被崔敖阳反将一军,张着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气呼呼地窝在椅子里。
崔夫人被儿子一番说词也说得有些心虚,其实她方才冷静下来一想,对娆娃和青鳞的事还真有些小题大作的嫌疑。明明训斥几句或交给崔敖阳处理就行的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蒋仪萍在旁边说了几句就让她怒火中烧……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疼爱的儿子的院子里,加上之前她们一直以为娆娃与崔敖阳之间有什么,所以才会如此生气。
仔细一想之后,崔夫人渐渐搞明白自己生气的原因也就释怀了,但都已经折腾到这么大了,总不能随便就收场啊,崔夫人还是端着架式、阴沉着脸。
崔敖阳多机灵一个人儿,见母亲脸上的表情和眼神换了几换,就知道自己的话还是起了作用,只是这帮女人找不到坡下驴罢了。
走到母亲身前,撩开袍摆跪在崔夫人面前,崔敖阳面带诚恳与认真地道:“娘,是孩儿对下人管教不严,惹您老人家生气了。这事儿无论是确有其事、还是误会,孩儿都会彻查明白,然后给您和大堂嫂、二堂嫂一个交待。”
崔夫人见儿子跪在自己的面前,心头又是一软。儿子长这么大了,向来是乖顺讨喜,除了在婚事上让她操些心外从未有过让她烦恼的时候,可就是崔敖阳这般懂事才让她心疼,总觉得让儿子依靠得少了,所以才会对敖园出了这种事恼火。
“大伯母,既然敖阳堂弟说他自己能解决,我们不妨就让他处理好了,事后跟您报备一下,满意了您就当这件事过去了,不满意您再让大堂嫂严加处理,这不就妥了吗?”周萱宁在一旁劝着,顺便又踩了一脚蒋仪萍。
崔夫人点点头,儿子和侄媳妇的这番话总算让她在颜面上过得去,便缓和下脸色伸出手指在崔敖阳的额上轻戳了一下,嗔道:“可别因为是你院子里的人就包庇不罚!若是处理得不好,我还真让你大堂嫂接手替你教训教训不听话的丫头!”
崔敖阳呵呵笑了两声,并答“是”!
蒋仪萍却满脸含酸地哼声道:“我可不敢管教敖阳弟弟院子里的人,到时候……”
“大堂嫂不必担心,我自然会认真处理这件事,争取不让您费心。”崔敖阳俊脸含笑的朝蒋仪萍看去,不温不火将她的话挡了回去,他也根本没打算让蒋仪萍有“机会”管教他院子里的两只妖!
周萱宁掩嘴偷笑,而崔夫人则是心疼儿子跪在冷硬的石板上,根本也没注意他说了什么,招唤着婆子快扶崔敖阳起来。
就着崔敖阳给的坡,女眷们平稳的下了“驴”,怎么进的敖园又怎么鱼贯而出。
临关门前,崔夫人还郑重地叮咛崔敖阳要“严惩”,不能姑息云云。
关上了院门,落了闩,敖园恢复一片平静。
按着门上的木条,崔敖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觉得这一身的力气都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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