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他多年的烦恼自然会烟消云散,再通过程长风牵线搭桥,那么李师伯迟早还得回华山认祖归宗,那么华山也将会出现一番新气象,不管怎么说,李师伯若能回华山倒也是喜事一桩。
刘子敬欣喜道:“长风师弟既然要和我们一同前往华山,那我们在这里多呆几天也是无妨,想必师父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责怪我们,不过,秦王府倒是不用去了,毕竟......毕竟我们也没做什么准备,而且师父也没因此事向我们作过交代。”
程长风听出了刘子敬话中之意,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大家都是纯阳弟子,你们也不用单独备礼,到时候上门只消说一声:纯阳一众弟子前来贺寿。这样就可以了。”
李一见程长风这个自来熟这么快就和刘陈二人抱成一团,心中只能苦笑。
刘子敬犹豫不绝,正沉吟间,忽见一客栈伙计跑上楼来,张口便问:“请问哪位爷是程长风程公子?”
程长风站起身来,应道:“我就是。”
那伙计一见程长风,脸上露出古怪笑意,却从怀中抽出一封信来,双手奉上,“这封信是一位姑娘叫小的交给程公子的,还请程公子收下。”
程长风冷冷望了一眼这伙计,知道他是因自己与师父昨天裸奔于大街而发笑,不过这事说出来丢人,也懒得去理会。
接过信,程长风忽又叫住正欲离开的伙计,问道:“那位姑娘说了什么话?”
伙计摇头道:“她什么也没说。”
程长风见这信封上根本没有署名,眉头一皱,心道:“难道是沙落雁那妖女?还是朱青青?小白?”
正准备把信封打开,却听伙计道:“哦!对了,那位姑娘临走时是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
伙计忽然一脸诡笑,“哼哼哼,任你三头六臂,也得喝本姑娘的洗脚水。”
程长风茫然道:“什么?”
“哼哼哼,任你三头六臂,也得喝本姑娘的洗脚水。”
程长风怒道:“靠!你敢消遣老子?”
那伙计忙到:“那位姑娘就是这么说的。”
程长风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示意这个无聊的家伙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