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一人从马匪群中挤了进来。
李一一进场,忽又感觉气氛不对,环目四顾,不由茫然道:“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人?”
程长风轻咳一声道:“马上要有好戏上演了,等着看热闹吧,本来我准备出手的,不过看这架势,轮不到贫道出场了。”
李一道:“既然连你都轮不到,那我更没指望了,我还是讨我的火石去。”说罢便朝小雁儿走去。
小雁儿一见李一走来,赶紧躲到了月夫人身后,指着李一对月夫人道:“这个老道士是小道士的师父,姑姑你得帮我,他们两师徒都不是好人。”
月夫人一脸茫然之色,诧异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老道士小道士,这位老先生是我们的客人,路上遇到贼人打劫,把他们父子两人洗劫一空,他们俩父子也怪可怜的,于是姑姑便叫上他们和我们一同前往长安,这样也好有个照应,不过还是遇上了这些贼人,唉!如今天下承平数十年,可依然有人行这打家劫舍的勾当,也不知他们是走投无路还是心甘情愿为盗为匪的,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李一走上前来,抱拳向月夫人道:“月夫人,贫道纯阳李一,道号太虚子,贫道与劣徒此次去长安办事,中途遇上了这女娃,这女娃诡计多端,看上了我们的一件宝贝,于是巧施手段,把那宝贝从我们手里夺走,最后还把我们师徒俩羞辱一番,老夫活了几十年,都快入土的人了,几时受过这般羞辱?唉!这些丢人现眼的事不提也罢,贫道只想要回被这女娃夺走的宝贝,还望月夫人成全。”李一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卑不亢,把一件难以启齿的事说得冠冕堂皇,让人不但不觉得丢人,还多少起了些同情心。
月夫人不解道:“先生不是说被贼人打劫么?难道这贼人......”说罢疑惑地看向了小雁儿。
李一老脸一红,嗫嚅道:“这种丢人的事当初贫道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事到如今,贫道也只好说实话了,这贼人打劫实是杜撰的,被这小女娃打劫羞辱才是真的,既然这女娃和月夫人关系密切,那就请月夫人帮个忙,让贫道要回我们的东西,贫道将感激不尽。”
月夫人总算弄清前因后果了,对小雁儿笑道:“你这淘气鬼,你又去害人了?”随即对李一笑道:“先生不用担心,等处理完眼前之事后,我定会给先生一个满意交代,现在我们已被这些亡命之徒团团围住,须得尽快处理眼前危机才成。”
这老道说话不尽不实,至于当初到底是谁无理在先,三言两语也讲不清楚,小雁儿听得柳眉倒竖,只得辩解道:“不是这样的,小姑姑你总是偏袒别人,你哪知事情的真相?这老牛鼻子和小牛鼻子一样的坏,不但欺负人家,还抢我们的马儿,和那些马匪有何区别?姑姑你怎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辞?哎呀!不好!刚才还有很多马匪被我骗到另一条路上去了,这些马匪迟迟不下手,定是在等大队人马前来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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