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关系呢?不过呢,就算他们和我姑父关系再好,总好不过我这侄女吧。”
原来,这向老大昨晚竟也被小雁儿迷翻在地,小雁儿深知这向大哥是一根直肠子,一旦认定的事是绝不可能撼动分毫的,自己既然打定主意要在师徒俩身上捞回一票,自然不能让老向坏了自家好事,这家伙已经一心一意要拜程长风为师,连那坏蛋的洗脚水也二话不说来个一口干,可想而知他做出的决定是多么坚决,如果得知自己要对他师父不利,说不定便会先来个窝里反,为了消除向德全这个不确定因素,免得节外生枝,所以小雁儿便连她这个向大哥也一并药翻了,直到今早才醒来。
向德全道:“也不知那旺财铁牛他们四个为何现在还不回来,天都快黑了,找不到村镇也就罢了,没必要跑那么远啊!”
话音刚落,前方便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震得窗帘一阵颤抖,小雁儿惊叫道:“怎么回事?”赶紧探出头来,却见前方远远的一大群骑士正拼命追赶着两个人,这两人正亡命催打着健马朝自己这边奔来。
向德全先是一呆,随即惊叫道:“马贼!是马贼!我日他姥姥!大家赶快护着大小姐离开这里,快!”
小雁儿一听,大怒道:“那两个该死的笨家伙!不长脑子的白痴!不知道把那些马贼引开,反而引回了这里,我要杀了他们......”话还没说完,马车便被一机灵的手下掉转过头,加速往来路驶去。
马车行动笨拙,两个轮子的又如何跑得过四条腿的?向老大看得眉头大皱,心知小雁儿的马车如果只顾逃跑根本跑不掉,早晚会被这帮马贼追上,随即把心一横,对身边的兄弟喊道:“都到桥上去,死也得给我堵住他们。”
向老大一马当先,率先冲上了石桥,身边众人也毫不含糊,纷纷驱马往石桥上奔去。
石桥并不宽,四名骑士就把整个过道封了个严严实实,紧接着又奔上四名骑士,八名骑士把整个桥面挤得满当当的,几无立锥之地。
向老大向剩下的两名骑士大喝道:“你们两个速去保护大小姐,别管我们,快去!”
那铁牛与另一名骑士一路逃命,远远望见石桥已被自家兄弟们堵住,立时明白过来,两人一勒马缰,胯下坐骑便分往两边,直接朝桥下河中窜去,这河还不到五丈宽,河水也不深,不过齐胸位置,二人骑在马上,也就整个大腿浸于水中。二人策马朝对岸缓缓行去,才到河心,身后喊杀声便如雷响起,扭头一看,桥上向老大等人已与一众马贼短兵相接,前头几名马匪靠着马儿冲刺之力,狠狠撞进了
向老大队伍中,挥刀便一阵乱砍。
向老大等人武艺精熟,对付这种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毫不费力,纷纷举刀格挡,几个马贼第一轮攻击受阻,锐气已失,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向老大一帮人劈翻马下。
马贼人多,少说也有五六十骑,向老大等人还来不及喘口气,更多的马贼便冲上前来,举刀便劈,其中也不乏练家子,刀势犀利狠辣,竟与向老大等人战了个旗鼓相当,马贼中虽不时有翻身落马者,但有这几个高手助阵,情势立时大变,很快向老大兄弟中就有二人被劈落马下,而且人人挂彩,唯有向老大一人功力高些,虽未挂彩,却也险象环生,左支右绌。
铁牛与那名骑士此时恰好过了河去,一看情形不对,正欲赶上桥来助阵,却听向老大一声暴喝,注目瞧去,但见一道白色匹练挥过,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一名马贼身首分离,那光秃秃的脖子上一股鲜血一喷五六尺高,最后绽开成一朵血花,凄美而血腥,与此同时,自家兄弟中又有两人中刀落马,桥上只剩下四个兄弟了。
铁牛二人看得睚眦欲裂,狂吼一声便欲冲上前来。
向老大无暇回顾,厉声道:“你二人速去保护大小姐,快去!”
二人深知此时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咬牙一勒马缰,拍马向远处的马车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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