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至于拒人千里之外,但要想接近她,首先会让你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来,所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不外如是。
程长风随即笑道:“姐姐你说这位仙子般的人儿是你女儿?谁信呢?看你们的年纪,应当是一对姐妹才对。还请两位姐姐行行好,施舍两件遮羞的衣物,小生将感激不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程长风朝车窗拱了拱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程长风深得其中精髓,对于女人,好生捧她几句,最好是说她年轻漂亮,貌美如花,就算是那种冷如冰霜的女人,她的心也会融成一汪春水。何况,这车中美人确实生的年轻貌美,咋一看,还以为是个美貌少女,仔细一看,也就是个不到三十的女子,说她已经为人妇为人母,连女儿都已出落得如花似玉,楚楚动人,程长风还真不敢相信。
车中少女淡然道:“得了,你这人油嘴滑舌得紧,不过你说你们两父子被歹人打劫,而你却嘻嘻哈哈没个正经,说来谁信呢?你虽然看起来不是个坏人,但也一定不是个好人,你刚才说的话,定是瞎编乱造的。”
程长风一窒,心中郁闷非常,这他娘的什么世道啊?美女们一个比一个狡猾,一个赛一个的聪明,老天,这叫我以后还如何泡妞把妹?
程长风一张脸马上说变就变,变得比苦瓜还苦,凄然道:“实不相瞒,小生与小生的老子这次真的是路遇劫匪惨遭羞辱,不过话说回来,小生一向视钱财如粪土,俗话说得好,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小生和小生的老子能够把命捡回来,已是得天之幸,小生高兴还来不及,难道还要哭得呼天抢地不成?小生一向是豁达大度之人,去者去矣,失去的东西再宝贵,难道还能找回来么?哭又有何用?诗仙太白有一佳句便是对小生最好的写照: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几多愁?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程长风话音刚落,众人便轰然大笑起来。车中两位美人更是笑得抬不起头来。
李一站在一旁,揉着手腕冷然看着混账徒弟的即兴表演,这家伙就是这副德性,从来没个正经,如今有他光着身子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倒也使得李一少了几分尴尬,随他去吧。
车中美妇笑道:“好了,大家别笑了,这位公子虽然油嘴滑舌,倒也招人喜欢,高翔,你看看大家有没有多余的衣服,找两件出来给他们两父子换上,相逢即是缘,难得遇到如此豁达之人,也算是缘分。”接着又对程长风道:“你说你们也是往长安去?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前往如何?你们既然路遇歹人,说明这路上也不太平,你们两父子就和我们一道前往长安吧,路上有我们照应,自然不会再有歹人打你们的主意了。”
程长风连忙拱手道:“多谢姐姐美意,姐姐心地善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程长风祝姐姐青春永驻,永远貌美如昔。”
车中美妇嗔道:“贫嘴的家伙,说了不许叫我姐姐的,再这样叫,我可要生气了。”
车中美少女黛眉微蹙道:“你这家伙,你再这样乱叫,我也要生气了,你叫我娘亲姐姐,岂不是比我高了一辈么?不许你再贫嘴。”
程长风拱手笑道:“小生记住了,不过不叫姐姐,那该叫什么呢?”
车中美妇螓首微侧,“就叫我......就叫我月夫人吧,这位是我女儿青青,你直呼其名也是可以的。”
程长风笑道:“月夫人,青青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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