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丫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也是清清白白的,比小葱拌豆腐还要青白,贫道至今依然是童子身,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查验一番。”
“怎么查?”小雁儿讶然。
“你真要查?”程长风一脸坏笑。
小雁儿醒悟过来,羞得霞飞双颊,举起粉拳朝着程长风的胸膛又是一阵乱拳。
身后马蹄声响,程长风勒马转身,却见向老大飞骑而至。
向老大到得近前,翻身下马,抱着左臂单膝跪地,恭恭敬敬道:“义父,小雁儿她年纪还小,不太懂事,今次之事实与小雁儿无关,一切皆因向德全而起,如果义父还未消气,就拿向德全狠狠责罚一顿便是,还请义父放过小雁儿,向德全恳请义父成全。”
小雁儿伸手便在环着自己纤腰的大手上掐了一记,程长风赶紧收手,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这个......哦,德全哪,贫道此前和你的赌约就此作罢,休要再提,贫道如今才十八岁,如果收你做义子,一旦传了出去,没见过贫道的人还以为贫道已经七老八十了呢,这可使不得,贫道如今风华正茂,玉树临风,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因此很是注重自己的形象的,一旦收你做义子,贫道的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良好形象岂不是全毁了么?你说是不是?”
小雁儿一听这话,气得狠狠在程长风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这坏家伙还真是坏到底了,向大哥的性格从来就憨直爽快,你这么一说,岂不是故意下套给人家钻么?
向德全怒道:“向某一向说一不二,向某堂堂九尺男儿,岂能言而无信,既然义父不愿收我做义子,那德全便做你的徒弟,从此就随了师父,鞍前马后,任由师父驱使。”
小雁儿脆声道:“不可以,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臭牛鼻子,你才多大年纪,人家向大哥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可以拜你为师?更不用说做你的......那个,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做了你这小牛鼻子的徒弟,羞也羞死人了。”
程长风苦笑道:“贫道也不愿啊!这家伙我一见到他就心烦,我甚至怀疑他别有所图......”又对向德全道:“你这家伙到底有何居心,非要缠着我不放?是不是想打小白的主意?”
向德全叫屈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向德全输得心甘情愿,心服口服,而且我也看出人家对我根本就没那个意思,至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如今真相大白,向德全哪里还敢有半点非份之想,只求小道长成全了我,收我做徒,否则被人知道我向德全言而无信,说话不算数,那向德全还有何脸面立足江湖啊。”
程长风正欲开口,却被小雁儿抢过话头,只听她脆生生道:“好啦!你这大笨蛋,你既然非要拜这小牛鼻子为师,我也不阻你,不过现在还不行,等我们到了长安,安顿好了,再隆而重之的行你的拜师大礼,再请众家兄弟欢聚一堂,摆几桌酒席,大家也热闹热闹,这主意可好?”
向德全面有难色,期期艾艾道:“这个......这样行么?”
小雁儿怒道:“为何不行?人家出的主意又怎会差了?你这大笨蛋,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