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哼了一声,忽然娇声笑道:“公子,如今一个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很舒服是么?既然人家不愿走,那公子何不把她留下,就像当初怜惜小白一样好好怜惜她一番,我想她是一定会主动宽衣解带,任由公子施为的,既然如此,公子就更应该大胆些,主动一些,反正是主动送上门的便宜货,公子也不用心怀歉疚,也不用负任何责任,机会难得,岂容错过,公子意下如何?”
程长风一听这话,整个人立时反应过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突然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下面的小弟弟更是变得灵敏非常,由于小雁儿是侧身坐于马上,两具浑圆的香.臀被挤压得往两边鼓开,整个腰身以下形成了一个圆溜溜的葫芦型......程长风一回过神,立时就感到自己下面的小弟弟正紧紧挤压在小雁儿圆溜溜的臀侧,随着马儿的颠簸,小弟弟正在对方的臀肌上擦来擦去,虽隔了几层衣物,却也丝毫不能减轻半点刺激。一浪浪、一波波快感像电流般通过小弟弟传递到全身四肢百骸,而小弟弟也毫不含糊,顷刻间便傲气冲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程长风的鼻息也随即变得粗重起来......
程长风舒服得轻轻“嗯”了一声,却没发现刚才小白的那句话杀伤力有多大,他哪里知道,此时怀中的小雁儿早已气得柳眉倒竖,一双杏眼中泪光闪闪,似乎随时都会掉出来的样子。
小白一见小雁儿被自己一句话气成这样,心中立时惬意万分,仿佛喝了一罐蜜糖般,一路甜道了心坎里,见对方气得连话也说不出,只顾瞪着自己,更是心情大快,接着又趁热打铁道:“怎么,难道人家说错了么?我家公子向来是来者不拒,尤其是你这种主动送上门的便宜货,我家公子一定会好生怜惜你一番,就像当初对小白一样,不过你放心,我家公子很温柔的,也很会疼女人,只要有过了一次,你就知道其中乐趣了。”
程长风这次是把小白的话全听进去了,心中是又气又怒,自己至今还是处男一个,看这小狐狸精说的,好像自己是一个专门勾引良家妇女的恶少一般,自己十八年来辛辛苦苦建立的良好形象,就因小白一句话,全给毁了。这小狐狸精如今越来越无法无天,看来不狠狠抽她一顿还真要上房揭瓦了。
小雁儿突然尖叫一声,狠狠一口就咬在了程长风的肩上,小脑袋还摆来摆去,看样子不撕下一块肉来是不会松口的。
程长风痛得大叫一声,赶紧一指点在了小雁儿肋下。小雁儿浑身又麻又酥,全身酸软无力,半丝力气也使不出,也没力气咬人了,只是把小脸靠在程长风的肩膀上,嘤嘤泣道:“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你不是说你守身如玉还是童子身么?你这个大骗子,呜呜呜......”
程长风心中那个冤啊,真是恨不得把后面这小狐狸精暴抽一顿小屁屁才甘心,你吃醋也就罢了,竟然还把你家公子也扯了进来,为了报复对方,不惜败坏本公子的名誉,你叫本公子以后还如何见人?还如何泡妞?眼见小雁儿大哭不止,程长风眼珠一转,赶紧宽慰道:“小雁儿别哭,小白是故意气你的,贫道活了十八年,的的确确一直是守身如玉,我纯阳有一门绝学叫‘三昧真火’,只有未经人事的童子才能使出,你不信我就施展给你见识见识。”话一说完,左手法诀一变,二指一竖,一蓬三昧真火便窜了出来。
小雁儿被熊熊火光一照,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来,却见程长风左手指尖上一簇一尺多高的火苗正熊熊燃烧不止。吃这一吓,也不哭了,带着满面泪痕诧异道:“这就是三昧真火么?”
“嗯。”
“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小雁儿一愣,忽然开心一笑,赶紧把螓首埋在了程长风的胸前,扬起粉拳便狠狠朝程长风的胸膛擂去,“大坏蛋,死牛鼻子,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小白在身后气苦不已,没想到自己反而弄巧成拙,促成了这对狗男女,心中大恨,狠狠一口便朝程长风的肩膀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