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我们要三匹马儿,你答应了,我就放了你,也不会为难你的向大哥,你看如何?”
沙落雁泣道:“该死的小牛鼻子,我要杀了你。我会记住你今天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会叫你百倍奉还。”沙落雁心中凄苦万分,今天可是丢脸丢尽了,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被人家在小屁屁上一阵暴打,以后还如何见人?这个下流卑鄙无耻的小道士,说话混账无比,欺负人的手段歹毒无比,功夫也高明无比,恨不得咬他几口一解心头之恨。
向老大站起身来,大手一招,手下立即牵过三匹健马,程长风哈哈一笑,抱着沙落雁便腾空而起,稳稳当当便骑在了马上,同时也让怀中的“沙落雁”横坐在身前,抄着对方小蛮腰的大手不自觉紧了一紧。李一也不客气,挑了一匹枣红马便骑了上去。
程长风一扯马缰,转过身来却见小白未有任何动作,那小嘴翘的老高,一脸不高兴。
程长风笑道:“还不上马?难道要我抱你上去不成?哥哥手中有人质,行动不便,你就自力更生罢。”
小白气道:“人家不会骑呀!你还是把这位姑娘放了罢,就像抱她那样抱着我骑马,不也是一样么?”
程长风呵呵笑道:“我知道你在吃醋,哎呀,现在还不能放,你看看,这小娘们多凶,一旦放了她,她会咬我的。”
小白小嘴一撇道:“谁信你呢,你那么厉害,比这小姑娘凶多了,你分明是想占人家便宜嘛!”
那沙落雁一听小白如此说话,心中大窘,便在马背上拼命挣扎起来,程长风一手抱着沙落雁的小蛮腰,一手握剑,准备再教训教训这不听话的小丫头,却发现自己竟腾不出手来,只得把长剑抛向师父,伸手便在沙落雁浑圆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沙落雁也不闹了,知道再闹下去也是枉然,今天自己所受的屈辱比起过去十七年加起来还要多,再闹也是白白受辱徒呼奈何,因此也安静下来。
小白见程长风搂着沙落雁竟是真没打算放手,心中更气,气哼哼的走到程长风马前,抓住程长风的衣襟就翻身上马,侧过身子坐在了程长风身后,双手紧紧环住程长风的虎躯,整张小脸也贴在了程长风的背上。
就这样,一匹健马载着一个男人两个女人,不疾不徐越过众人,往前行去。
行了一阵,沙落雁突然冷冷道:“小牛鼻子,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
程长风笑道:“现在就放。”话一说完,便松开了环着沙落雁的左手。
沙落雁难以置信地望着程长风,睁大了一双杏眼道:“你真的现在就放了我?”
程长风笑道:“难道还是假的么?贫道这样抱着你,你倒是舒服,但贫道的马儿却吃不消呀!所以只好委屈你一下。”
沙落雁大怒,扬手便一掌抽向程长风的脸颊,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手腕。
程长风手上一使劲,沙落雁便“哎哟”一声,痛得又流下两行清泪。可怜的小雁儿,今天遇到了个大灾星,一天流下的眼泪比以前加起来还多,可恨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由得人家欺凌,被这家伙暴打一番也就罢了,但这混蛋言辞恶劣,欺负人的手段卑鄙无耻下流无比,自己活了十七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对自己如此无礼,但这混蛋却正在这么做,心中是又气又恨,却徒呼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