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然差点着了道,那家伙差点就偷袭成功了,一旦成功,徒儿岂不是每年的今天都要给你老人家烧钱化纸,还不把徒儿累死?”
师徒俩朝着赵真空行去,此时的赵真空已被徒弟胡为和孙鹤鸣扶了起来,不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那胡为一见俩师徒,立即挺身而出,挡在了赵真空身前,那孙鹤鸣却是眼中带怯,只是直愣愣地望着师徒俩。
李一道:“赵真空,你师承何人?”
赵真空这时却显得很硬气,喘息道:“我为何要告诉你?我赵真空技不如人,你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李一摇了摇头:“我自然不会杀你,平白无故结怨于蜀山,这不是我的作风,不过你们蜀山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你们的修炼方式,在老夫看来,简直本末倒置,修道者修的是身,修的是心,炼的是体,而你们蜀山却修的是剑,炼的也是剑,人生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如此宝贵的时间,你们却要花掉大部分来修炼飞剑......算了,别人家的事,我也不好置喙,你走吧,我不杀你,但你不要以为我是怕了你,怕了你们蜀山,老夫只是不想多造杀孽,希望你好自为之。”
赵真空却是惨笑道:“李一,你和你徒弟无耻卑鄙,无端抢我火石,我赵真空不是你对手,只好认栽了,但我赵真空不会怕你,总有一天,我会叫你百倍奉还,今天你放了我,但我不会感激你,我只会牢牢记住你......”
李一翻了个白眼道:“老夫既然放了你,为何还不走?难道你非要在你徒弟面前说几句狠话,挽回几分面子你心里才踏实?面子真的比性命更重要么?我数到三,你再不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一”
“二”
李一才数到二,那赵真空便冷哼一声,在两名徒弟的搀扶下匆匆而去,才行十多步,那孙鹤鸣又急匆匆跑回来,在草丛中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陈冠东,也不知他如今是死是活,抱着他便赶紧离去了。
赵真空才走,李一便一把抢过程长风挂在肩上的包袱,接着便蹲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打了开来,师徒俩两个大头凑在了一堆,连小白也从程长风怀里探出小脑袋,三双眼睛紧紧盯住那颗西瓜般大,黝黑发亮、坑坑洼洼的东西,一时间,场中静的出奇。
程长风突然打破沉寂,开口道:“我还以为这流星陨石有什么特别之处,看来看去,还不就是一块铁矿石,在经过大气层高速飞行时与空气摩擦燃烧,最后烧成了一个铁疙瘩么?为了这么一个铁疙瘩折腾一个晚上,还真是没事找罪受。”
李一激动道:“你懂个屁,这火石已是铁之精华,烧熔之后再去掉杂质,便成玄铁,这玄铁可是好东西呀,价比黄金,啧啧!这么大一颗火石,熔成玄铁后不知所剩几何,为师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东西,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