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上前,抱拳道:“蜀山小辈陈冠东(胡为、孙鹤鸣)见过前辈。
李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了,知道了,老夫纯阳李一,匪号太虚子,老夫今天心烦得紧,妈个巴子,到底是谁那么快,竟抢在了老夫前头,你们几个比老夫先到,可是知道是谁抢先一步取了老夫的火石?”李一却是丝毫没有怀疑到自己徒弟头上去,光是眼前这一个大坑,就够自己那徒弟挖上半天了。
赵真空一听,脸色立时变得臭臭的,心道:看来又是一个来抢火石的,而且还是一个老不要脸的,只是不知这老道和那小道是什么关系,不过看样子,两人多半没有瓜葛,难道那小道不是纯阳派的?不过今天被一个小道士狠狠阴了一道,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说出来更是颜面尽失,传出去更是会成为江湖笑柄,还是不说的好。
赵真空道:“贫道师徒四人也是才到不久,可惜已经迟了,这火石早已被人挖走,我们师徒四人本来还不信,于是亲自跳下坑去查探了一番,结果却是毫无所获。”
李一见这师徒四人浑身是泥,十分狼狈,自然信了,却也没有怀疑上这师徒四人,毕竟要砸出这么大这么深一个坑,这火石个头自然不小,这火石既然是大个头,要藏在身上,自然瞒不过李一的眼睛,这师徒四人两手空空,身上又没有包袱,这火石定然是被其他人取走了。
李一扭头四顾,心中茫然,不由自语道:“火石不见了,徒弟也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一听这话,赵真空心中一凛,忙道:“不知李道友的那位高徒有多大年纪,为何不见?或许贫道见过也说不定。”
李一不疑有他,随即便道:“我那徒弟未及弱冠,为人很是顽皮,本来老夫让那小子先行一步赶来看个究竟,此时却不知去了哪里。”
程长风隐在树上,场中情形一目了然,但由于相距太远,却是听不清两人在谈些什么,心中却开始抱怨起老头子来,也不知老头子今天哪来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打发走那几个蜀山道士,否则自己又如何与他相见?
赵真空疑心更甚,遂又问清了程长风的长相穿着,两下对照,心中已一片了然。赵真空心道:原来那小畜生竟是这纯阳老道的徒弟,既然那小畜生用卑鄙手段从我手里夺走火石,那我又为何不能以其之道还施其身?不如我先擒了这老道,再以这老道为质,从小畜生手里换回火石,那小畜生行为卑鄙,出手歹毒,我这么做,虽然阴狠了些,却是因他而起,先占住了一个‘理’字。不过这老道看样子功力深厚,还是小心为上,待他不注意时我突然暴起伤之,一举成功,岂不更好。
想到这里,赵真空开口道:“刚才贫道和几个徒弟一路御剑飞行,在来时的路上,曾见到下面有一个身着青白二色道袍的年轻道士在山野中急速狂奔,他身后好像有七八个人正在穷追不舍,也不知是何原因,不过贫道当时心中只是牵挂着这火石,所以也没往心里去,现在看来,就是你那徒弟也说不定。”
赵真空一旦撒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看来平时也没少干这种事。
李一一听,不由焦急万分,忙道:“你可是真的看清楚了?”
“绝对没错。”
“往哪个方向去了?”
“就往那个方向。”赵真空伸手一指,指向了东方,李一不自觉就扭头往东方看去,刚一扭头,便听见刷的一声,接着一道凌厉的剑气便直袭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