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在看着你,我们修道之人,敬鬼信神,一旦发下毒誓,就有了一道无形枷锁,丝毫不敢违逆,为师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女子朝李一翻了个白眼,现在为人所擒,只得受人摆布,却也依言发了毒誓。
程长风不舍地松开了双臂,放开了怀中香喷喷、绵软软的娇躯,而白衣女子樱唇轻启,娇,喘微微,被程长风铁钳般的双臂紧紧箍住老半天,骨头都差点散架了,如今终于得以舒展,一如脱离笼中的鸟儿,觉得整个身子都轻盈无限。
她四处张望一番,眼中饱含了对这山洞的不舍,然后朝着程长风盈盈跪下,螓首叩于地,柔声道:“主人在上,请受奴婢一拜。从今往后,奴婢便尽心竭力侍候主人,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心甘情愿任由主人驱驰。”
程长风只是傻笑。
李一哼了一声,转身朝洞口走去。女子却朝着李一的背影一翻白眼,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程长风只是笑。
“公子,我们现在就走么?”
“好,好。”程长风茫然不知所谓。
女子厥起小嘴,“公子,人家还没名字呢,还请公子给人家取一个名儿,如果不好听,人家可不要。”
“好,好......呃......你没有名字么?没名字好,没名字好。”程长风开口唱到:“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你就叫白狐吧!”
“难听死了,人家才不要。”
“那就这样吧,我家以前养了一只狗儿,我给他取名儿叫小黄,家里的一只小花猫叫小花,你就叫小白吧!”
女子小嘴厥得老高,显然很不乐意。
到得洞口,火势已小,周围地面竟然被烧成了琉璃物,光滑而坚硬,程长风与李一同时出掌,掌风激荡,吹得火头一低,程长风顺势便环住了小白的小蛮腰,从火头上一跃而过,跳到了洞外。
抬头望天,依然是繁星点点,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李一在前,小白在后,程长风居中,程长风就像刚刚获得一件绝妙玩具的孩童般,对小白竟是爱不释手,紧紧握着小白温润滑腻的小手,一刻也不放松,深怕一旦放开,她就会飞走一般。小白任由他牵着自己,待得与李一拉开一段距离后,突然把小嘴凑到程长风耳边,呵气如兰,轻声细语道:“公子,小白的分身术,一向是小白的拿手绝技,公子竟然能够一眼识破,敢问公子,小白的分身术,破绽到底出在哪里?小白想了好半天,就是想不出头绪。”
“你真想知道?”
“嗯!”
程长风转过身来,指着小白的酥胸道:“就是它们两个出卖了你。”
小白连忙抬起左手护在胸前,宽大的袍袖立时挡住了程长风射往胸部的贪婪淫光,娇嗔道:“公子捉弄人家,才不信你。”